【第166章 死有餘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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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書？那小子居然還會發善心給你藥？”沈老四似乎很看不上宋子書。
祁硯寒淡淡的道：“可能他是看在四哥的麵子上才給我的吧。”
沈老四想想，估計也就這一個可能了，他懶得猜那麼多，對祁硯寒說，“今天看緊點，如果發現有人不對勁或者想出去，立刻跟我說。”
祁硯寒“嗯”了一聲，也沒多問。
沈老大一天都在工廠裡轉悠，觀察著每一個人，包括外圍，也都轉了好多遍，外圍都是沈老四的人在負責，祁硯寒守在正門處，依然還是平日裡那副淡然的表情。
反而實驗室裡的宋子書有些反常，雖然麵上一直強裝鎮定，但沈老大是什麼人，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虛，在麵對他的時候，宋子書的腿都在微微顫抖。
第一次，沈老大隻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收驗記錄，就不動聲色的離開了，中午，趁宋子書去吃飯的時候，沈老大再次來到實驗室。
他狀似隨意的翻看著桌子上的各種台賬以及備忘錄，翻著翻著，他的動作逐漸慢了下來，隻見備忘錄最後一頁的邊角處，用鉛筆極淡的記錄了一行小字，【明晚出貨提前核驗試劑配比】。
沈老大眯了眯眼睛，這是昨晚就在準備核驗了？一般這個程序不是在出貨前嗎？他這次為什麼這麼著急？
是，今天有什麼事，怕來不及核驗？
還有剛剛看到的收驗記錄，宋子書提前把出貨前要做的事都做完了，這是在預留時間呢。
他是在找時機出去通風報信嗎？
沈老大的眉心狠狠蹙起。
外圍工廠門口，祁硯寒看到宋子書遠遠過來，特意往旁邊走了幾步，離門口那些人遠了些，才開口喊他，“宋醫生。”
宋子書一上午都心神不寧的，此刻一看到祁硯寒，像看到救星了一樣，立刻朝他走了過來。
祁硯寒等他走近，才壓著聲音開口，“昨晚多謝宋醫生的藥了，我今天好多了。”
“小事，”宋子書左右看了看，確定旁邊的人都聽不到他們說話，才小聲說，“我感覺老大好像真的在懷疑我，他上午看我的眼神都特別冷，怎麼辦，我該怎麼跟老大解釋一下？”
“解釋什麼，你去解釋，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安心吧，你什麼都沒做，別整的好像真的是內鬼一樣。”
祁硯寒像是真的在為他著想一樣的安撫他。
宋子書一臉愁容，“可我真的安不下心。”
“宋醫生，你可一定要穩住，不能自亂陣腳啊。”祁硯寒看著遠處沈老四朝他這邊走了過來，“好了，四哥來了，別說了，安心點。”
宋子書匆匆回頭看了沈老四一眼，點了點頭，離開了。
沈老四走到祁硯寒身邊，看著宋子書的背影，“那小子找你乾嘛？”
“他呀，”祁硯寒低笑一聲，“攜恩圖報唄，說讓我看在他昨晚給我藥的份上，偷偷放他出去一趟，他有點重要的事情，還說願意給我錢，我可不敢放他出去，他就挺生氣的走了。”
沈老四眉宇緊蹙，“這個時候，他要出去？”
“可不是，我跟他說老大說了，今天誰都不能出去，他還說讓我別告訴老大就行了，他一會兒就回來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沈老四盯著宋子書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的看著。
祁硯寒突然欲言又止的又看了沈老四一眼，沈老四看到了，開口道：“想說什麼就說，你什麼時候也變得婆婆媽媽了？”
祁硯寒淡笑了一下，“隻是想到了安安之前跟我說的一件事，但又覺得不應該這麼揣測宋醫生，算了，還是不說了。”
沈老四急了，“淩寒，到底什麼事，別吊人胃口。”
祁硯寒看他實在想知道，這才慢吞吞的開口，“安安跟我說，聽說有些地方的緝毒上會策反製毒師，開出的價錢，能讓一個普通人過好幾輩子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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