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蘇衍淡淡地應了一聲，語氣不冷不熱。
見小女孩過來，隻是說了句你好。
夏知薇和蘇晚檸也禮貌回應。
“小妹妹，你好。”
小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難以置信的驚喜。
她反覆確認著。
“你們……能看見我？還能聽到我說話？”
“你這不是廢話嗎？”
這離譜的問話，讓夏知薇哭笑不得。
“你都特意跑到我們麵前跟我們搭話了，我們還能裝作聽不見、看不見？”
得到確切的答覆，小女孩興奮不已，身體都微微顫抖起來。
“果然沒錯！你們果然跟我一樣！”
“我終於找到你們了。”
她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
“你們叫什麼名字呀？”
“問我們叫什麼名字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
蘇晚檸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目光帶著審視。
“還有，什麼叫‘終於找到我們了’？”
“哦對，對不起。”
小女孩深吸了一口氣，站直了身子，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叫方璃，你們可以叫我小璃。”
她頓了頓，往左右看了看，然後認真地看著三人。
“你們應該也發現了吧？我跟你們是同類，我也是不存在之人。”
“不存在之人？”夏知薇皺起眉頭。
“就是跟你們一樣啊，別人看不見我，把我當空氣。”
方璃解釋道，語氣裡帶著一點小得意。
“這是我起的名字，怎麼樣？好聽吧？”
“自從我有這個能力之後，就沒人能看見我了，我飄蕩了整整一年，我太孤獨了。”
她說著，聲音越來越激動。
“今天我在沙灘上玩，看見你們騎著摩托往那邊的小島跑，但周圍的人對你們視若無睹，我就知道你們肯定跟我一樣，我找了整整一年，終於找到同類了！”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也不自覺地大了起來。
但周圍幾桌的客人依然各吃各的，沒有一個轉頭看這邊。
她站在過道裡，一個服務員端著一盤菜從旁邊經過，繞過了她，像是繞過一根柱子。
“你先別激動。”
蘇衍見她越說越亢奮，聲音也提了上去，便伸手朝下壓了壓。
“坐下來慢慢說。”
方璃點點頭，剛想往空椅子上坐，忽然想起了什麼，又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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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滿桌的菜，又看了看蘇衍三人，表情變得有些奇怪。
“等等。”
她指著桌上那些海鮮。
“你們這一桌怎麼回事？客人還沒來，他們就先把菜上了？”
“不過我們還是到旁邊去說吧。”她左右看了看。
“這裡上菜了，說明這一桌的客人快過來了，到時候他們過來，看不見我們，直接坐我們身上的話，很疼的，還不好離開。”
三人的腦袋上同時浮現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我們就是這一桌的客人啊。”蘇晚檸歪著腦袋看她。
“為什麼要離開？”
方璃獃獃地看著三人，結結巴巴地確認著。
“你、你說什麼？這一桌菜是你們點的？”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
方璃聲音都變了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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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是看不見我們嗎？你們怎麼點的菜？”
她滿臉費解。
“我之前試過，哪怕我寫紙條，或者用電話訂餐，他們都會忘記，或者當看不見，怎麼可能還給你們上菜？”
蘇衍三人對視了一眼，彼此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到驚訝。
“服務員，再幫我們上一副碗筷。”
夏知薇朝旁邊的服務員招了招手。
“好的，這位女士，請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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