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手術失敗無影燈下，手術正在進行。
所有人站在門外，透過玻璃窗看著裡麵，氣氛陰沉得像要下雨。
剛開始手術還算非常順利，王教授用嫻熟的手法進行著前期的開胸準備。
沈沐雪站在一旁仔細觀察著，
她雖然主攻的是中醫，但像這種觀摩高難度手術的機會甚是難得，她也不介意多學習一些。
反倒是李明軒，眼睛不停地盯在沈沐雪那精緻白皙的臉蛋上，心裡不禁有些躁動。
他湊近沈沐雪，低聲交談著：
“沐雪，第一次參與這種手術很緊張吧？”
沈沐雪看了看他，微笑著點了點頭：
“確實是有些緊張……”
李明軒笑了笑，擺出一副資深的模樣：
“沒關係，我第一次進手術室也非常緊張，尤其是看到這些被手術刀切開後，血淋淋的內部。
……不過，多參與幾次也就沒事了。”
他繼續拉近關係道：
“回頭咱們可以留個聯繫方式……
將來有機會，我可以帶你多觀摩幾次這種手術，對你的醫學履歷肯定有幫助。”
沈沐雪隻是客氣的點了點頭，
她專註的看著手術，沒有過多與他交流。
王教授右手持電刀，左手持吸引器，已將皮下組織和肌肉層逐層分離，黃白色的胸骨已經完全暴露在術野中。
這時，王教授伸手要工具：
“骨膜剝離子。”
他右手微擡，掌心向上，目光始終釘在術野裡，沒有移開分毫。
王教授的聲音不大，卻清晰有力。
一秒。
兩秒。
器械沒有遞到手裡。
王教授的眉頭微微皺起，他不得不將視線從術野中擡起，側頭看向身旁的助手李明軒。
而李明軒正微微偏著頭，隔著一層口罩，眼睛一直盯在沈沐雪的臉上。
“李明軒。”
王教授的聲音陡然冷了三分，在安靜的術室裡像一把鈍刀劃過。
李明軒猛一回神，慌忙低下頭，手忙腳亂地從器械盤裡抓起骨膜剝離子，遞了過去。
他動作太急，器械在無影燈下劃出一道刺目的反光。
王教授接過工具，冷聲道：
“你是來看美女的，還是來做助手的？”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讓整個手術室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站在這個位置上，眼睛就該釘在術野裡。
……這是對病人的命負責，不是給你搭台唱戲的地方。”
李明軒的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連口罩都遮不住。
“對……對不起老師。”
李明軒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沈沐雪，發現她根本就沒有看自己，仍保持著很是認真的觀摩模樣。
於是他尷尬的收回了目光。
王教授沒再看他，接過剝離子，沉聲道：
“都集中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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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點了點頭。
骨膜剝離子沿著胸骨中線精準地劃下，骨質表麵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幾名助手都屏息凝神，配合默契地遞吸引器、遞紗布、止血。
王教授的動作行雲流水，每一個指令都簡潔得像手術刀劃過。
“胸骨鋸……”
這是最關鍵的一步。
胸骨要被從正中劈開，鋸子必須沿著中線走，差之毫厘就可能傷及深麵的縱隔血管，或者將胸骨劈得不對稱，影響術後癒合。
王教授伸出手。
這一次，李明軒卻還在偷偷看向一旁的沈沐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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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反應過來時，一隻手急忙捏住胸骨鋸的柄遞出去。
……但結果確又是延遲了半拍。
而此時王教授的手，已經伸在空中……懸了兩秒。
他的瞳孔猛然收縮，轉頭看向李明軒，眼神已是暴怒前的死寂。
“你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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