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立時膝蓋微屈的角度，看他雙腳落地的重心分佈。
那雙眼睛不緊不慢，像是在端詳著什麼，準確的說，他更像是在給一個病人望診。
鬼穀醫道裡有一門功夫，叫“望骨”。
不摸，不碰，隻看。
看一個人站立的姿態，看他的骨節走向，看他的肌肉和骨骼之間的縫隙。
人的骨頭會隨年紀變化，軟骨磨損、骨縫變窄、關節囊鬆弛、脊柱的曲度也會慢慢改變。
這些變化極其細微，普通人看不出來，
但在鬼穀望診麵前，跟寫在紙上的字一樣清楚。
葉浪看著蝮蛇的臉，目光從他的額角滑到顴骨，
又從下頜滑到喉結，最後停在他的右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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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夠了沒有，再不說答案，我可就要宣布你的失敗了。”蝮蛇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他舉起槍對準葉浪，臉上不禁揚起一道冰冷的弧度。
葉浪沒有畏懼，反而直直盯著他的眼睛，彼此對視著，
隨之他也嘴角上揚，胸有成竹道：
“你……今年三十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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