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被騙身子的天地之靈“數不清，就像你也數不清，身上有多少細小的胞體。”白猴露出一口森寒白牙，笑容詭異。
“那你為什麼最終又選擇自我鎮壓？
你吃了那麼多人，就為了與天帝一戰，從天帝手中奪走帝位，尚未分出勝負，你卻為了不為禍人間，選擇自我鎮壓，太矛盾。”
白猴沉默了一瞬，“殺主亦有慈悲心。”
當年，天帝先他一步成帝，一個時代，大帝隻能有一位，這個宇宙容納不了兩個大帝。
天帝不死，他到死無法稱帝。
他吞食成帝路上的所有妖孽，吞食億萬生靈，完成自己的“眾生相”，與天帝一戰。
那一戰，自己其實佔了上風，可他低估了眾生相的威力，自己隱隱失控。
隻要能得到大帝之位，失控又何妨？
等成為大帝，他可以慢慢治療，代價隻是短時間內失控，生靈塗炭。
他是石猴，鐵石心腸，其他人的死活，他不在意。
它與天帝的戰鬥投影投放到萬千世界，火眼金睛不經意間瞥到其中一個流傳自己傳說的凡俗小世界，一個小少年拿著自己的玩偶，給自己加油吶喊。
自己成帝，這個少年會死。
那一瞬，他的鐵石心腸有所觸動。
“你小子問這麼多做什麼。”石猴明顯不爽，他沒想到，這個年代還有人記得這些事。
“你既然知道我的過去，也該知道，我的實力還在準帝之上，是無冕大帝，哪怕是最弱小的分身，也能一根指頭碾死你。
可我窺你內心，你沒有絲毫懼怕，你很有意思。
難不成，你是天帝轉世？”
“我可不可以認為，你是在侮辱我？”
“哈哈哈哈哈！”石猴狂笑，“說得好！”
“那兩壇猴兒酒算我送你，你要不要拜我為師，我可以將一身本事教給你。”
“你在埋汰我？”
“你！”石猴怒目而視，“我是無冕大帝。”
“你被壓在這裡，連自己釀的酒都喝不了。”石猴被懟的啞口無言，它看似氣憤，實則很高興。
很久沒人能與它平等交談。
那些人見到它，瞬間就會精神崩潰。
“混沌道胎，真是不一般的體質，你是哪個古族養出的妖孽，還是某個實驗場的0號試驗品？”
“哪怕不是混沌道胎，你的眾生相也影響不到我，我心堅如鐵。”
“嗯？”石猴眯起眼睛，不再壓製自身的汙染。
它隻是一具微不足道的分身，可心燈境在它麵前，不足一秒就會渾身長滿不同的臉，身體崩潰。
俞成敗長身而立，廣袖攏清風，淡漠超然。
“奇哉！你竟然真的不受影響！
難不成，你真的是天帝轉世重修……不對，哪怕是天帝，麵對我的眾生相，也會被影響，這與境界無關，關乎心境。
小子，你經歷過怎樣的地獄，難不成你是天煞孤星，看著自己相熟的人一個個死去，隻剩自己一人，孤寂地在宇宙中流浪？
不然沒法解釋，你的心腸比如意仙金還硬。
可你的靈魂很新，散發著勃勃生機，絕不是老怪物轉世重修。”
石猴第一次感到吃驚，哪怕發現他是混沌道胎，它都未曾驚訝。
“沒別的事我走了，有空來看你。”俞成敗沒回話，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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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石猴圍著他蹦跳，俞成敗不語，它越來越著急，“一氣化三清、如意禦兵訣、定海棍法，都是分身、控物和棍法一道的極緻！”
俞成敗點點頭，“所以你哪裡不會？”
石猴被噎住，俞成敗已經邁步，消失在山路盡頭。
當日，禁地內外傳來魔猿咆哮，方圓三百萬裡，所有生靈在一吼之下灰飛煙滅。
俞成敗走出山路，登頂。
麵前是一塊大石，石頭最上方，金字筆走龍蛇。
“登泰山而小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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