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成敗笑容不減，“想知道，那是另外的價錢。”
“大聖，之前說好的金剛琢。”
“嘁，給你！”
“你若是願意再幫我出手一次，我可以告訴你。”
“不需要！”白猴狂翻白眼，這傢夥逮著自己的猴毛往死裡薅。
俞成敗把玩著手裡的金剛琢。
“這東西你拿了也沒用，金剛琢有靈，你煉化不了，也不會讓你使用。”白猴嗤笑。
卻見俞成敗手中的金剛琢開始旋轉，發出淡淡的乳白色光暈。
“看來它很喜歡我。”
白猴：“……”
“你那個時代就存在老君了，老君究竟活了多久？”
“想知道？拿秘密來換！”
“之前那些星光是我的真火，每一點星光都是一縷真火。”
白猴一愣，他隻是想噎對方一下，沒想到回答的這麼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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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對方沒撒謊，那他的路絕對很驚人。
每顆星辰都是一縷真火，當漫天星鬥閃耀時，誰與爭鋒？
它抓耳撓腮，這臭小子每次都不按套路出牌。
“老君和佛陀都是天帝之前的人物，具體什麼年代生人已經不可追溯。”
俞成敗擲出金剛琢，遠處一整片山脈被轟開，威力驚人，這一琢子連心燈強者都能打爆。
“老君和佛陀活了這麼久，沒道理兩人一直是準帝強者。”老君和佛陀參與過他那一代的成帝路，他成帝後，老君和佛陀便消失不見。
他後來從某位古老強者口中得知，兩人參加過不止一次成帝路，但大都半途離開，沒有進行到最後。
可他隻知道兩人很古老，並不知道，兩人存在的年歲竟然比天帝還要久遠。
這麼多年，他不信兩人就沒碰到過，對他們二人有意見的大帝。
宇宙中隻能存在一位大帝，這是鐵律。
他們身為準帝，實力在大帝之下，是怎麼在那些對他們有敵意的大帝手底下活下來的？
俞成敗將這些疑問拋給白猴，白猴也陷入沉思，第一次留意起這個問題。
它猶豫半晌，還是提及一段往事，“我自封後，老君來找過我一次，那時我一時模糊，隻聽到零星的言語，老君說，天帝已死，但終究會重新歸來。
但重新歸來的天帝，就不再是天帝！
然後老牛鼻子就什麼都不說，他這種人，就喜歡說話留一半。”
俞成敗凝眸，這句話很好理解，無外乎是天帝的屍身被外來的生靈佔據，借著他的名頭重新歸來。
當年天庭滅亡的原因，至今沒能探清。
俞成敗進一步聯想，天帝當年的事，會不會和如今仙域的變故有關？
白猴忽然道，“你說兩人一直沒稱帝，這讓我想到另外一種可能。
或許，他們早就成帝，踏足仙域，留在凡間的隻是走香火成神路的分身。
他們想要藉助凡間香火，讓分身再次衝擊大帝之位。
老君和佛陀最開始並沒有散播信眾，隻是有自己的一套理論，默默修行。
老君身邊還有個青牛，佛陀孤零零一個，連個伴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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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某個時間節點之後，兩人的信徒數量驟增，道教和佛教也在全宇宙生根發芽，到處都有他們的身影。”
“香火成神路……”俞成敗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成帝之前必定有大黑暗，大動亂，這是歷史規律。
可有些時期，宇宙安靜地有些詭異，各大教隻知道有人稱帝，卻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悶聲發大財，這很像那兩個老梆菜的風格，他們可能是想讓分身也成為大帝，然後雙身合一，衝擊更高領域！”
俞成敗看向白猴，“大聖，你在凡間的香火也很旺盛，不如你也試試？”
上一世的他雖然對香火成神路不感興趣，但還是搜羅了很多有關篇章，拚湊出殘法。
既然是殘法，肯定不能在自己身上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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