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共蝕明鼎。待東宮忽現羽衣,便是鼎遷之兆。忠義之士見之,當先除賣國之賊、固海防,否則國祚傾矣。慎之!”
李爍看完,皺眉沉思。
‘東海島上,八首猙獰?,難道是八岐大蛇?’
‘東宮羽衣應該就是指姑獲鳥,那也就是說,這是南方的賣國賊所為?姑獲鳥隻是探路的小兵?他們圖什麼?’
張三豐也轉頭看了一眼李爍腰間的牙牌,皺著眉頭,“你身為欽天監監正,可知道東宮羽衣?”
“知道。”李爍點頭,沒有隱瞞,“晚輩年前在東宮,就親手殺了一隻姑獲鳥。”
“姑獲鳥?”張三豐看著他,表情也變得認真起來,“你一個人殺的?”
“不錯……”李爍迎著張三豐的目光,遲疑了一下,還是老實說道,“不過動用了陣法,調動了龍氣。”
“調動龍氣?”張三豐聞言,嘖嘖稱奇:“你小子身上,秘密不少啊。這麼低的修為,竟然懂得調動龍氣的陣法?而且那龍氣是皇帝老兒的命根子,能讓你說調就調?”
“嘖嘖嘖……”他搖了搖頭,“老道活了一百多年,什麼人都見過,像你這樣的,還真是頭一回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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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爍擠出一個笑容,拱手道:“這裡麵說來話長,晚輩……僥倖有些奇遇。”
張三豐聞言,也沒有追問,隻是擺了擺手:“你愛說不說,我又沒問你。那你這次來這裡,也是要找什麼奇遇?”
李爍也不再隱瞞,坦然道:“晚輩是想來看看,這武侯墓中,是否有漢昭烈帝的雌雄雙股劍。晚輩想取來煉製法劍。”
“用雌雄雙劍煉法劍?”張三豐突然笑了一聲,“也是,畢竟你一個道士,總不能天天拿個龍角跟人打架,讓人看到也不像話。”
李爍撇了撇嘴,這老頭說話還挺氣人。奈何自己確實不是他的對手,隻能忍著。他不再搭理張三豐,繼續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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