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直接原地換新娘高士廉端起茶盞，笑道：“我原本還以為，你今日上門，是為了訂親宴之事。”
長孫無忌點頭附和。
“不錯！秦大哥，我和無垢一早便在猜。你是不是擔心李家那邊鬧出亂子，所以特意來請我們過去撐場麵？”
“若是如此，你大可放心。”
長孫無忌拍著胸口。
“訂親宴當日，我定會到場。誰敢在秦府亂嚼舌根，我第一個不答應！”
高士廉也道：“秦家與高家雖非姻親，卻也算世交。你若有需要，高府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秦淮聽著幾人的話，心中微動。
在這滿城都等著看秦家笑話的時候，高家沒有避嫌，反倒率先表明態度。
這份情誼，難得。
“高伯父，無忌，此番前來，確實與訂親宴有關。”
秦淮緩緩開口。
長孫無垢呼吸一滯，她擡起頭，臉上仍帶著笑意。
“秦大哥，李小姐……她是不是已經回來了？”
這句話問出口時，她的指尖已攥緊了衣角。
她明明不願聽到肯定的答案，可她更不願看到秦淮難過。
秦淮搖了搖頭。
“李秀寧沒有回來。”
長孫無垢眸光微微一黯，強撐著說道：“那……那也無妨。秦大哥，李小姐隻是年輕氣盛，或許過些日子，她會想明白的。”
“今日唐國公已親自到秦府賠禮。”
秦淮平靜說道。
“他帶了官職、黃金、白玉和良田，想以此事作為補償。”
長孫無忌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補償？”
“李秀寧臨宴逃親，將消息鬧得滿城皆知。如今李家拿些財物過去，便想讓此事過去？”
“他們把秦家當成什麼了？”
高士廉放下茶盞，神情也嚴肅起來。
“唐國公親自登門，算是有幾分誠意。可若李家真想將事情平息，便該先管束好自家子女，而不是將爛攤子丟給秦家。”
秦淮沒有隱瞞，將今日秦府發生之事，簡單說了一遍。
李秀寧留書拒婚。
唐國公府兄弟幾人輕慢秦家。
李淵登門賠禮，送上官職財物。
劉文靜言語逼迫，李家上下仍覺得秦家應當感恩戴德。
最後，他一劍斬斷桌案，宣布兩家從此再無瓜葛。
隨著秦淮的話音落下，正廳中安靜得可怕。
長孫無忌臉色鐵青，他重重一掌拍在桌上。
啪！
茶水濺出，杯盞都震得晃動起來。
“豈有此理！”
“李秀寧不願嫁，大可堂堂正正地說出來。兩家婚約是長輩定下的，她卻偏偏選在訂親宴前逃走，還留書羞辱秦大哥！”
“這是把秦家的臉踩在地上！”
長孫無忌越說越氣。
“更可恨的是李家那些人！他們明明理虧，居然還覺得給些財物和官職，便是天大的恩賜？”
“簡直欺人太甚！”
高士廉臉色也不好看，他雖然不是秦家之人，卻最重禮義。
李秀寧逃親，已是失禮。
李建成等人不知反省，反倒嫌秦淮不識擡舉，更是讓他心生反感。
“李家這些年勢頭漸盛，行事也越發失了分寸。”
高士廉冷聲道：“秦家祖上與李家有舊，婚約更是兩家先輩親口定下。李秀寧若真無意於這樁婚事，李家理應提前說明，豈能讓秦家在滿城賓客麵前丟盡顏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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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你拒絕那些賠禮，沒有錯。”
“人活一世，若連骨頭都斷了，縱然得到再多財物，也隻是任人擺布。”
長孫無垢沒有說話。
可她的心裡，早已被怒意填滿。
她知道李秀寧心氣高，可她沒想到，李秀寧會做得這樣絕。
明明是李家失信在先。
可李家兄弟卻將秦大哥說成攀附權貴的無能之人。
還想用官職和金銀，買下秦大哥的尊嚴。
她望向秦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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