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最不甘心的輸家李世民額角青筋跳動，拳頭握得咯咯作響：“李建成！”
“怎麼？”
李建成臉上的笑容收了幾分，“我說錯了嗎？”
“無垢本來就該嫁給更好的人。秦淮不過一個沒落世家的廢物，他憑什麼娶她？”
李世民聲音冰冷，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我李家門第、權勢、名望，哪一樣不勝過秦家？秦淮文不能入仕，武不能上陣，除了祖上留下的一點虛名，他還有什麼？”
“無垢為何偏偏選擇他？”
這句話出口，廳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李淵看著麵前的兒子，眉頭越皺越緊。
他原本隻是心疼李世民受挫，可聽到這番話，心裡卻生出幾分不悅。
長孫無垢願意嫁給誰，是她自己的選擇。
李世民卻因為不甘，便將秦淮貶得一文不值，甚至理所當然地認為，長孫無垢本該選擇李家。
這種態度，已經不是愛慕，而是偏執。
竇氏看見兒子臉色難看，連忙出聲勸道：“世民，你先坐下。”
“無垢那孩子或許隻是年紀尚輕，看人不夠準。”
“秦淮雖然沒有什麼本事，可長孫家與秦家相識多年，無垢也許隻是念著舊情。”
“她如今被秦淮幾句好話哄住，等日後成親，便會知道誰才是真正值得託付的人。”
“母親說得沒錯。”
李元吉笑道：“那秦淮不過是運氣好，撿了個便宜。”
“若不是秀寧逃親，他哪有機會接近長孫小姐？”
“換作二哥，隻要開口，長孫小姐說不定早就答應了。”
“閉嘴！”
李世民一聲暴喝。
桌上的茶盞被震得一晃，茶水灑落在案麵上。
李元吉臉上的笑容終於僵住。
李建成卻輕輕嘆了口氣，像是十分惋惜：“二弟，你又何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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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之事，最講究你情我願。無垢既然選擇了秦淮，便說明她心裡確實沒有你。”
“你再怎麼不甘，也改變不了結果。”
“秦淮有哪一點比我強？”
李世民死死盯著他，李建成沒有立刻回答。
李元吉卻搶先說道：“至少人家敢在唐國公麵前拒絕官職和財物，敢當著父親的麵斬斷兩家關係。”
“二哥，你若有這份膽量，也不至於隻能在這裡發火。”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李世民臉上。
大廳裡的氣氛再次凝固。
李世民看向李元吉，眼中殺意一閃而過。
李元吉雖然察覺到了，卻仗著李建成在旁，並沒有後退。
兄弟之間多年積壓的不滿，在這一刻徹底撕開。
李建成站在旁邊，表麵上皺眉勸阻，心裡卻十分暢快。
他早就看出李世民心高氣傲，仗著自己有幾分本事，便處處壓過長兄一頭。
父親喜歡他，府中侍衛敬畏他，連外麵的將領也常常誇讚他勇武。
李建成嘴上不說，心裡卻一直不服。
如今長孫無垢嫁給秦淮，李世民受到重創，正是他最願意看到的局麵。
隻要二弟從此沉淪下去，失去爭奪家業的心氣，日後唐國公府的一切，終究會落到自己手裡。
想到這裡，李建成再次開口，語氣故意放緩。
“二弟，長孫小姐既然已經定親，你再糾纏下去也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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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你還是儘早放下這段心思。”
“秦淮雖然不如你，可他如今已經得到了長孫家的支持。你若繼續與他爭執，反倒顯得我們李家輸不起。”
“輸不起？”
李世民冷笑一聲：“我李世民何時輸給過他？”
李建成搖了搖頭：“你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難道還不算輸了？”
李世民猛地轉頭。
李建成神色平靜，繼續說道：“秦淮被秀寧逃親，非但沒有沉淪，反而轉身便與長孫家定親。”
“他拒絕父親的賠禮，斬斷兩家關係，又讓整個大興城重新議論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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