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雙向頂配偏愛李世民望著他，眼中的怒意一點點變成了怨毒。
他想起秦淮站在台階上的模樣，想起長孫無垢站在秦淮身邊的模樣，也想起李建成與李元吉一路上的冷嘲熱諷。
所有羞辱，所有不甘，最後都落在了一個人身上。
李秀寧。
若不是她臨宴逃親，秦淮不會與李家斷交。
若不是她離開，秦淮不會有機會前往高府提親。
若不是她將事情鬧得滿城皆知，長孫無垢也不會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成為秦淮的未婚妻。
李世民越想，胸口的怨氣越重。
他死死咬著牙，終於將這份怒火徹底轉向了遠在外地的姐姐。
“都是她……”
“都是李秀寧害的！”
李建成皺眉：“你說什麼？”
李世民沒有回答，隻是低著頭，眼中怨意越來越深。
這一刻，他將自己今日所受的屈辱、失戀與狼狽，全都記在了李秀寧身上。
秦府之內，風波很快平息。
秦淮重新回到前院，對著眾賓客拱手道：“一場小小插曲，讓諸位見笑了。李家二公子醉酒失態，與今日喜宴無關，諸位不必放在心上。”
“秦公子言重了。”
“李家二公子自取其辱，豈能怪到秦公子頭上？”
“今日是秦家與長孫家的喜事，莫要讓無關之人擾了興緻。”
賓客們紛紛開口。
方才李世民闖入時，宴席的喜慶氣氛確實被打斷。可秦淮幾句話說出，眾人很快又舉杯談笑，前院重新熱鬧起來。
蕭璃端起酒盞，朝秦淮說道：“秦公子處置得當。若你方才繼續與李家爭執，反倒會讓他們借題發揮。”
“蕭姑娘說得有理。”
李靖也笑道：“該趕出去便趕出去，何必與一個醉鬼多費口舌。”
房玄齡點頭：“今日之後，李家在大興城的顏麵，隻怕更難挽回了。”
秦淮沒有接話，隻是舉杯與眾人相敬。
片刻後，他看向長孫無垢：“無垢，隨我去後院。”
長孫無垢輕輕點頭。
眾人見狀，紛紛露出會意笑容。
定親宴最重要的信物交換，終於要由兩位新人親自完成。
秦淮帶著長孫無垢穿過迴廊，走向後院那間清凈的小屋。
一路之上，長孫無垢始終低著頭，耳根泛紅。
方才李世民闖入時，她雖然表麵鎮定，可心中仍有幾分緊張。如今四下無人，她才慢慢鬆了口氣。
秦淮側頭看她：“方才可曾受驚？”
“沒有。”
她輕輕搖頭：“我隻是擔心秦大哥與他起衝突。”
“他還不配讓我動怒。”
秦淮語氣平靜：“今日是我們的定親宴，旁人如何鬧，都不值得你放在心上。”
長孫無垢擡頭看了他一眼，輕聲道：“秦大哥方才說，我不是任何人的替代。”
“本來就不是。”
秦淮停下腳步，看著她：“無垢，你願意嫁給我，是因為你自己願意。秦淮迎你入門，也不是為了堵住誰的嘴，更不是為了挽回什麼顏麵。”
長孫無垢眼眶微熱，連忙低下頭。
“我知道。”
她的聲音很輕：“我也不是因為今日的風波才答應秦大哥。”
“我從很久以前，便願意。”
秦淮眸光微動。
長孫無垢臉頰越來越紅，卻沒有躲開他的目光。
“隻是那時候，秦大哥心裡隻有李小姐，我便不敢說。”
秦淮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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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子微微一顫，卻沒有掙開。
“以後不必再藏著。”
秦淮說道：“既然你我已經定親，便是秦家與長孫家認定的婚事。”
長孫無垢抿了抿唇，輕聲應道：“嗯。”
兩人來到後院小屋前。
秦淮推開房門，屋內已經提前點起了兩盞喜燭。
桌案上鋪著紅布，旁邊擺著兩隻小巧木匣，正是為信物交換準備的禮盒。
長孫無垢邁入屋中，聽見身後房門合上，心跳頓時快了幾分。
這裡沒有滿堂賓客，也沒有高士廉、長孫無忌等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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