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別人爭雄我苟著“東都洛陽坐鎮中原，周圍城池相互呼應，隋軍兵力遠勝地方。秦兄若在這裡起兵，消息一旦傳入洛陽，朝廷便會立刻調軍圍剿。”
“中原看似四通八達，實際上也意味著四麵受敵。”
“秦兄剛剛舉兵，兵力不足，糧草不穩，根本經不起多線圍攻。”
房玄齡補充道：“而且中原各地豪強林立。秦兄佔據一處，其他勢力便會立刻警惕。若不能迅速擊敗周圍勢力，便會陷入層層包圍。”
“所以，中原適合強者擴張，卻不適合初創勢力紮根。”
秦淮緩緩點頭。
“關中與中原，一個易守難攻，一個便於擴張。”
“可惜，兩地都在隋軍重兵之下。”
“不錯。”
李靖說道：“若沒有足夠兵力，便不能直麵這兩個地方的朝廷駐軍。”
長孫無忌沉吟片刻，又指向南方。
“既然關中與中原都不適合，那荊州如何？”
“荊州地處天下腹心，北接中原，東連江南，西通巴蜀，南控嶺表。水陸交通皆十分便利。”
“當地物產豐饒，人口眾多，糧食也足夠充足。隻要能夠佔據荊州，便可向北爭奪中原，向東聯絡江南，向西圖謀巴蜀。”
“無論天下局勢如何變化，荊州都有足夠的迴旋餘地。”
李靖看了他一眼。
“荊州確實是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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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正因為是好地方，才會成為各方勢力爭奪的目標。”
“荊州水網密布，城池眾多，若沒有熟悉水戰的將領，很難真正控製當地。再者，隋軍在荊州同樣設有重兵，地方豪強也不會輕易讓外來勢力插足。”
“秦兄若想奪取荊州，必須先有一支能夠征戰水陸的軍隊。”
房玄齡道：“而且荊州雖能連接四方，卻也容易被四方夾擊。對於已經坐大的勢力而言，這是優勢。對於剛剛起兵的秦兄而言，未必不是壓力。”
長孫無忌沒有反駁。
他知道二人說得有理。
李靖手指移向西南。
“若論真正的險要，巴蜀更勝荊州。”
“巴蜀山川阻隔，道路艱險，外敵想要進攻，往往需要翻山越嶺。隻要守住幾處險要關隘，便能以少量兵力擋住數倍強敵。”
“當地土地肥沃，物產豐盛，又有蜀中糧倉支撐。隻要治理得當，便不缺糧草。”
“秦兄若能入蜀，便可先據險自守，再等天下局勢變化。”
“待中原混亂之時，再順流而下，出兵爭奪天下。”
房玄齡看著巴蜀二字，輕輕搖頭。
“巴蜀雖好，卻有一個緻命問題。”
“道路。”
“巴蜀易守難攻，對外擴張同樣困難。若秦兄隻想做一方諸侯，巴蜀自然足夠。可若想爭奪天下，便不能被山川困住。”
“況且，秦兄如今沒有足夠聲望。若貿然進入巴蜀，當地官府與豪強未必願意接受。想要從外部打進去，更會耗費大量時間與兵力。”
李靖點頭：“巴蜀是守城之地，卻不是最適合秦兄起步的地方。”
“除非秦兄已經擁有足夠強大的兵力，否則一旦進入巴蜀，便可能從爭天下變成困守一隅。”
秦淮仍舊沒有說話。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將關中、中原、荊州、巴蜀的利弊說得清清楚楚。
片刻後，房玄齡伸手指向東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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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選擇一個能夠聯動中原與江南的地方，我倒是更看好徐州。”
長孫無忌看向徐州。
房玄齡說道：“徐州北接齊魯，西連中原，南通江淮，東臨泗水。無論向北、向南，還是向西發展，都有道路可走。”
“此地人口與物產同樣不少，水陸交通也十分便利。若能佔據徐州，便可同時牽動中原與江南。”
“將來無論是奪取洛陽，還是南下江都，徐州都能作為重要跳闆。”
李靖沉吟道：“徐州確實適合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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