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別慌！以戰果定人心“你說得不錯。”
高士廉沒有否認。
“正因為如此，才更要謹慎。”
他轉頭看向長孫無忌。
“無忌，你既然將此事告訴我們，可有想過高府要如何選擇？”
長孫無忌鄭重道：“秦大哥需要高府相助。”
“我知道。”
高士廉沉吟片刻，隨即吩咐下人。
“去請韋圓成和陰世師，從偏門入府，不得驚動任何人。”
高履行臉色一變。
“父親，連他們也要告訴？”
“此事關係天下，光憑我們三人做不了決定。”
高士廉看向門外。
“韋圓成手握實權，陰世師掌握軍務，他們二人若願意相助，高府才有資格參與這場豪賭。”
約莫半個時辰後，兩道身影從高府偏門悄然進入。
韋圓成身穿便服，神色謹慎。
陰世師則披著深色外袍，進門後第一件事便是回頭查看街巷。
二人進入書房，房門隨即關閉。
“高兄，如此深夜召我二人前來，究竟是何大事？”
韋圓成看向高士廉。
高士廉沒有繞彎子。
“秦淮準備起兵。”
韋圓成與陰世師同時一怔。
“秦家？”
陰世師眉頭緊鎖：“秦家如今還有起兵的實力？”
長孫無忌再次將一萬白馬義從的消息說出。
書房內再度陷入死寂。
韋圓成手指輕敲桌麵，臉上的驚疑久久不散。
“難怪。”
他終於低聲開口。
“難怪段誌玄會敗得如此徹底。難怪秦淮敢拒絕李家賠禮，甚至將屍體和首級送回唐國公府。”
陰世師也收起了輕視之色。
“若真有一萬精騎，扶風郡那些地方勢力確實擋不住他。”
可韋圓成很快又搖了搖頭。
“有兵，不代表能奪天下。”
“自古以來，擁兵起事者不計其數。真正能夠成事的，又有幾人？”
他擡眼看向長孫無忌：“秦淮準備如何起兵？先取扶風郡，再圖關中和河西？”
“正是。”
“那便更危險。”
韋圓成沉聲道：“扶風郡距離關中太近，一旦朝廷察覺，隋軍便能迅速調兵鎮壓。秦淮縱有一萬精騎，也未必能擋住朝廷重兵。”
陰世師也道：“更何況，秦家沒有足夠名望。地方世家憑什麼支持他？百姓又憑什麼跟隨他？”
長孫無忌沒有急著反駁。
這些問題，房玄齡和李靖都曾提出過。
高士廉看向韋圓成與陰世師：“所以，今日請二位過來，便是想聽聽你們的條件。”
韋圓成與陰世師對視一眼。
他們身後是整個家族，不敢因為一時熱血，便將所有族人的性命押在秦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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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圓成最終開口：“秦淮若想讓世家出手相助，必須先拿出真正的戰果。”
“隻要秦淮能夠實際拿下河西或關中周邊區域，用實打實的勝利證明自己的實力，我們才願意全力相助。”
書房之中，燭火輕輕晃動。
韋圓成的話落下後，眾人都沒有立即出聲。
“隻要秦淮能夠實際拿下河西或關中周邊區域，用實打實的勝利證明自己的實力，我們才願意全力相助。”
這句話說得直接，卻也是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高士廉看向長孫無忌，沉聲道：“無忌，你可曾將此話帶給秦淮？”
“自然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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