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兇殘的野雞望著對岸數萬狌狌盤踞對峙，溪水幽深暗藏未知兇險，賈赦暫且壓下探查麗麂水的念頭，不再貿然臨水試探。
他轉身順著溪流岸邊，沿著麗麂水上遊緩步前行，打算先順著河道溯源而上，徹底摸清招搖山近處地形，熟悉這片南山首山的環境，再做後續打算。
一路上行，沿途景緻愈發清奇秀麗，處處皆是上古秘境獨有的絕佳風光。
溪流兩岸草木蔥蘢，古桂參天、竹影婆娑，最讓賈赦驚喜的是，河道淺灘與青石岸邊，各色玉石隨處散落，俯拾皆是。
這些玉石未經雕琢、天然成型，個個晶瑩剔透、水潤通透，日光灑落之下，泛著溫潤靈光，品相遠超凡間禦用美玉，哪怕是尋常碎玉，放在京城也是千金難求的珍寶。
看著遍地美玉，賈赦眼中喜色盡顯，當即停下腳步。
也幸好他帶來的不止一個包裹，還有一些麻袋什麼的。
賈赦彎腰俯身仔細撿拾一塊塊品相上佳的玉石，但凡水頭充足、質地細膩、無裂無雜的美玉，盡數被他規整擺放、層層堆疊。
不過片刻功夫，一件包裹便被大大小小的玉石填滿，沉甸甸的壓在手中，再也裝不下半分物件。
賈赦看著滿滿當當的收穫，心中滿是不舍，隻是他也不能一直在這裡，玉石雖好，但其他的神奇寶貝更重要。
所以，隻能長嘆一聲，壓下心中貪念，戀戀不捨地停下撿拾的動作，繼續朝著溪流源頭前行。
一路溯流而上，漸行漸深，周遭靈氣愈發濃鬱，空氣清新醇厚，吸入肺中都覺筋骨舒展、心神澄澈。
約莫半柱香的時間，賈赦終於抵達了麗麂水的源頭。
隻見前方石山嶙峋錯落，縷縷清泉從山石縫隙之中緩緩滲出，涓涓細流匯聚成溪，順著山勢蜿蜒而下，最終匯成浩浩麗麂水，奔流入海。
水源周邊景緻絕佳，參天桂木蒼勁挺拔，枝葉繁茂遮天，修長湘妃竹叢生交錯，竹影搖曳、清風簌簌，竹木交織成一片清幽秘境，遍地靈氣盎然，置身其中，仿若身處仙域。
可當賈赦目光越過石山，望向後方天地時，神色驟然一凝。
石山之後並非連綿群山，而是一片灰濛濛的混沌迷霧，白茫茫一片虛無，模糊渾濁，看不到任何景物，彷彿天地邊界、空間盡頭，將前路徹底封堵。
賈赦緩步上前，細細觀望片刻，心中已然有了推測，低聲自語：“原來如此，看來這山海世界並非無界無垠，我如今跨界而來，許可權有限，活動範圍被嚴格限製。”
他漸漸理清規則，暗自揣摩：“看樣子每一次進入山海經世界，都隻能在一座山活動，不能去其他的山，也不知道以後能不能給自己固定一個地點，如果真的能固定一個地點，那就相當於有了一個隨身攜帶的空間，還是有生命的空間。
想通此中關鍵，賈赦不再執著探尋邊界，轉身重新審視周遭局勢。
對岸的堂庭山黑壓壓一片，猛獸異獸環伺聚集，數萬狌狌虎視眈眈，殺機暗藏；身前的麗麂水深不可測，奇魚怪異、兇險未知，貿然下水或是渡江，極有可能遭遇不測。
兩相權衡之下，賈赦心中有了決斷，溪水兇險、對岸強敵環伺，貿然行動太過魯莽。
況且自己這一次出去之後，也不知道過多久才能再來這招搖山，所以索性就隻待在這招搖山好了。
讓他意外的是，深入招搖山腹地之後，這片區域竟格外安穩，如同天然安全區一般。
一路走來，除了鳥鳴竹語、清風簌簌，幾乎不見兇猛野獸出沒，更無異獸兇煞氣息，與兇險莫測的堂庭山形成了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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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一處靜養探索的好地方。”賈赦鬆了口氣，握緊手中兵刃，一邊緩步遊走探查，一邊暗自思索招搖山的物產與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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