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給便宜兒子吃野雞時光緩緩流淌，船艙外河水悠悠，船身隨碧波輕輕搖晃。
整整一個時辰的文火慢燉過後，船上小廚房終於將一鍋靈雞湯徹底燉好。
王善保嚴格遵照賈赦的吩咐，全程親自看守竈台，加入溫補的參芪、當歸、枸杞等各類珍貴藥材，以最小的火候慢慢煨煮，讓藥力與雞肉的靈氣徹底融入湯中，不敢有半分敷衍。
隨著湯鍋開蓋，一股濃鬱至極的香氣瞬間炸開，順著船艙縫隙絲絲縷縷蔓延開來，瞬間鋪滿整艘大船。
這一鍋雞湯湯色微微泛著淡淡的緋紅，並非凡雞燉湯的渾濁金黃，乃是異禽殘存的精血靈氣融入湯中所緻，色澤溫潤透亮，看著便極為不凡。
不同於凡間家雞的油膩腥氣，這鍋湯的香氣清潤醇厚、絲絲鑽鼻，香而不膩、潤而不燥，帶著一股山野靈物獨有的清冽氣息，勾得人五臟六腑都陣陣發癢，食慾大開。
哪怕是常年錦衣玉食、吃過無數珍饈美味的賈府下人，聞見這股香氣也忍不住駐足側目，心底滿是驚奇。
早已等候在外的賈璉，循著這股極緻濃香快步走來，剛踏入賈赦的船艙，目光瞬間就被桌上那鍋熱氣騰騰的雞湯牢牢吸引。
他立於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滿室鮮香，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好奇，滿臉詫異的開口問道：“父親，這是什麼雞湯？孩兒從小到大吃過無數山珍野味、名貴膳食，宮中禦膳、府中私廚皆是嘗遍，卻從未聞過這般極緻鮮香的雞湯！這究竟是什麼品種的山雞，為何香氣如此驚人？”
麵對賈璉接連不斷的追問，賈赦端坐椅上，神色淡然，頭也未曾擡起，自顧自擦拭著手中短刀，語氣帶著幾分不耐與隨意：“廢話怎麼這麼多？有得吃便踏踏實實吃，哪來這麼多瑣碎問題？整日嘴巴閑不住，問東問西，好生聒噪。”
一句話堵得賈璉瞬間語塞，隻能訕訕站在原地，不敢再多言半句。
賈赦這才緩緩擡眼，看向身側侍立的王善保，沉聲吩咐道：“你去，抱一隻狗過來。”
王善保聞言微微一愣，心中滿是疑惑。
好好的滋補鮮湯，老爺不著急食用，反倒要喚狗子過來，實在讓人捉摸不透。
但他素來知曉賈赦行事莫測、威嚴深重，從不敢隨意揣測主子心思，更不敢遲疑懈怠，連忙躬身應道：“奴才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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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王善保便抱來一隻隨行看家的大黃土狗。
這狗子體格健壯，是賈府特意養來看家護院的猛犬，性子機敏好動，一路隨行船隻，安穩待命。
剛一被抱進船艙，狗子便立刻嗅到了空氣中濃鬱至極的雞湯香氣，瞬間躁動起來，不斷搖著尾巴，吐著舌頭，眼巴巴盯著桌上湯鍋，喉嚨裡發出溫順的嗚嗚聲，饞得直流口水。
賈赦神色平靜，伸手拿起湯勺，從滾燙的湯鍋中精準挑出一塊雞屁股，連帶著少許湯汁，隨手扔在了船艙地麵。
大黃狗眼神一亮，猛地撲上前去，一口穩穩叼住肉塊，狼吞虎咽地快速吞咽下肚，半點肉渣都未曾剩下。
吃完之後，它依舊不肯離去，低頭反覆舔舐地麵灑落的每一滴湯汁，舔得一乾二淨、分毫不剩，隨後乖乖蹲坐原地，滿眼期待地望著湯鍋，尾巴不停搖晃，眼巴巴等著下一次投喂。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整整十來分鐘，大黃狗始終安穩蹲坐，渾身舒展、神態正常，沒有半點腹痛、抽搐、乏力、躁動等異常反應，精氣神反倒愈發旺盛，唯有滿臉饞意，死死盯著熱氣騰騰的雞湯，顯然還想再嘗美味。
一旁全程圍觀的賈璉徹底看懵了，一頭霧水，滿臉茫然地開口問道：“父親，您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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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赦淡淡瞥了他一眼，並未多餘解釋半句。
他心中自有算計，這隻野雞乃是山海經上古秘境的異獸，並非凡間生靈，藥效靈氣太過霸道，暗藏未知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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