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賈璉的好奇，賈赦談辛秘清水滌盪周身汙垢，層層黑泥盡數剝離，清爽通透的感覺浸透四肢百骸。
賈璉換上一身乾淨利落的錦緞常服，整個人氣質煥然一新。
往日裡縈繞在他身上的虛浮孱弱之氣一掃而空，眉眼間多了幾分精氣神，身姿也挺拔端正了不少，再也不見往日縱慾過度的萎靡頹態。
心中積壓滿肚子的驚疑與好奇，他根本按捺不住，一刻也不願多等。
簡單整理妥當儀容後，便徑直邁步，快步朝著賈赦的艙房走去。
他迫切想要從父親口中得知那碗靈雞湯的隱秘，弄清自己一夜脫胎換骨的真正緣由。
此時日頭已然高懸正中，恰好到了午膳時分。
賈赦的艙房內早已擺好了精緻的船上午餐，幾樣清淡雅緻的家常菜、一壺溫好的清茶，整齊陳列在桌案上。
賈赦正端坐桌前，慢條斯理地持筷用膳，神態閑適淡然，看不出絲毫異樣，彷彿昨夜那鍋神異的靈雞湯，於他而言隻是尋常膳食。
賈璉掀簾而入，也不講尋常請安禮數，徑直大大方方落座在賈赦對麵，目光緊緊盯著自家父親，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與探究，開門見山問道：“父親，孩兒有一事百思不得其解，昨夜您讓後廚燉的那鍋野雞湯，是不是並非尋常野味，暗藏古怪？”
他問話直白，滿心忐忑，死死盯著賈赦的神情，生怕錯過一絲端倪。
可賈赦聞言之後，依舊從容夾菜進食，神色平淡無波，既不點頭，也不否認，沉默不語，仿若未曾聽見他的問話一般。
見父親故作沉默、不肯應聲，賈璉心中的好奇與疑惑愈發濃烈，索性將自己身上的詭異變化全盤托出，繼續追著說道：“父親您別不說話，孩兒今早醒來，渾身肌膚之上全都沾滿了黏糊糊的黑泥，腥臭難聞，汙穢不堪。起初我還心中惶恐，以為是身染怪疾，可等我盡數沐浴清洗、將黑泥沖刷乾淨之後，才發現身體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說到此處，賈璉下意識擡手攥了攥拳頭，清晰感受著體內充盈澎湃的氣力，眼底滿是震撼與難以置信，語氣也不由得激動了幾分：“孩兒能清晰感知到，我的身子徹底變壯了！往日我體虛乏力、稍動即累，腰腿虛軟，可今日渾身筋骨緊實有力，氣力充盈全身，精氣神遠超往日任何時候。父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昨晚那碗雞湯，究竟是什麼來頭？為何會有這般逆天奇效？”
一連串的追問脫口而出，賈璉滿心焦灼，迫切想要得到答案。
直到他話音盡數落下，賈赦這才緩緩停下手中碗筷，擡眸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漫不經心，帶著幾分雲淡風輕的隨意，慢悠悠開口問道：“哦？竟有這般變化？具體是何種改觀，你且細細說來。”
賈璉連忙趁熱打鐵，認真回道：“是真的！不止力氣變大了，我身上原本鬆軟虛浮的皮肉，如今變得緊實勻稱，隱隱生出肌肉線條，膚色也褪去了往日的蒼白虛浮，變得紅潤健康。以往常年沉溺聲色留下的體虛虧空，彷彿一夜之間盡數補齊，整個人輕盈通透、氣力綿長，是孩兒從未有過的強健狀態！”
看著兒子滿臉震驚、欣喜又疑惑的模樣，賈赦心中瞭然，麵上卻不露半分異樣，神色依舊平淡從容，不緊不慢說道：“慌什麼？不過是些許滋補成效罷了。先吃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凡事都得等飽腹之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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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緊要的詭異怪事，自家父親卻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絲毫不在意。
賈璉見狀，心中頓時一陣無語，滿心的好奇焦灼無處宣洩，卻也不敢違逆賈赦的意思，隻能壓下滿腹疑惑，無奈拿起碗筷，乖乖陪著賈赦一同用起了午餐。
隻是這一頓飯，賈璉吃得心不在焉，味同嚼蠟。
腦海之中反覆回放昨夜喝湯、今早蛻變的種種細節，心中疑雲叢生，百般揣測，根本靜不下心來。
他頻頻偷瞄賈赦，想要從父親的神色中看出些許端倪，可賈赦始終神色淡然、從容進食，半點口風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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