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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則是連一口都沒有完全咽下，就整口噴出的。
“這酒......夠烈！入喉像刀子割！”一個滿臉通紅的漢子被人扶下桌，嘴裡還在嚷，“可這味兒，真他娘的香！”
旁邊一個嘗了一口的書生咳了半天，擦著眼淚道：“初入口辛辣，回味卻甘醇。此酒隻應天上有......”
正熱鬧間，酒坊掌櫃從櫃檯後走出來，朝眾人拱了拱手。
“諸位，酒擂隻設這半日。今日供應的酒，也隻有五十壇。”
人群裡立刻有人高聲問：“掌櫃的，這酒怎麼賣？”
掌櫃伸出右手，五指張開。
“五百文一壇。”
滿場倒吸一口涼氣。
有人當場叫了出來：“五百文？西市最好的劍南燒春也不過三十文一壇！你這酒是金子釀的？”
掌櫃不慌不忙，又笑著補了一句：“這酒，別處買不到。我店中還有更好的，兩貫錢一壇。”
人群頓時炸了鍋。
有人罵黑心，有人搖頭就走，可更多的人卻站在原地沒動，目光在那幾個空酒罈和桌上殘留的酒漬之間來回打量。
方才那些喝過一口就咳得滿臉通紅的漢子，這會兒反倒成了最猶豫的一批......貴是貴，可那味兒，確實是別處沒有的。
對麵門鋪二樓，臨窗設著四張椅子。
房俊、程處默、秦懷道、尉遲寶琳坐在窗前，將底下熱鬧盡收眼底。
程處默看著樓下又送出去十貫錢，肉疼得直咧嘴：“房二，你這不是撒錢嗎？”
秦懷道也搖著扇子，眉頭微皺：“遺愛......這幾日我們兄弟幾個把身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收購劣酒了。”
“現在我身上連一個子兒都沒有。”
尉遲寶琳重重點了點頭：“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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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俊嘴角一勾，不答反問：“你們說說，今日來了多少人？”
“少說幾百。”
“那這幾百人裡，有多少是光喝酒沒花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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