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厭煩。
那種卑躬屈膝的樣子，讓她覺得噁心。
她高陽要的男人，是能讓她仰著頭看的真男人，而不是跪在她腳邊搖尾乞憐的奴婢。
她嘴巴張著，腦中想著。可那份厭煩是什麼時候慢慢消退的？
是會昌寺那一日，他猛地摔開自己，將辯機抓起摔落。
是那日在馬車裡，他擰著她的手臂，把她按在坐墊上，揚手便打她屁股。
那三巴掌抽在她臀上，疼，酥，麻。她活了十幾年，從沒有人敢這樣對她。
那一瞬間她感受到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莫名快意。
從那以後，她再看房俊，目光裡便沒了厭棄。
他會作詩，能打架，還懂天文曆法，連皇姊皇妹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她忽然覺得，這個人好像不再是她印象中那個窩囊廢。
可這些感官，她嘴上不承認。
房俊右臂一掙，沒掙開，反倒是拉扯到了傷口，讓他微微蹙眉。
“高陽，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你可曾有過一刻，把我當成你的丈夫？”
“若我似辯機那般對你，你是不是早就把我的手給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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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沒有說話。
而高陽低著頭，看著自己攥緊他手臂的手指。
須臾，她似用了莫大力氣說道：“我承認，之前我做的是有不妥。”
她凝了凝眉，話鋒一轉：“可你這樣不清不白地住在姑姑府上，豈不壞了姑姑名聲？”
“高陽侄女......這個你倒無須擔心。”是房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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