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資格去笑楊廣？
但他不想這麼輕易放過蕭瑀。即便留一線，也得讓這老東西怕一輩子。
“蕭瑀。”李世民終於開口：“朕今日不殺你。但此事，朕會徹查到底。你的子侄，你的門客，你的管家......隻要沾上的，一個都跑不了。”
蕭瑀猛地擡起頭來，額上血流披麵，眼中卻閃過一絲劫後餘生的光。
他知道陛下如此說，就是留了一線生機。
他重重叩首，額頭再次磕在地上：“臣......謝陛下隆恩！”
這一下磕得極重，磕完之後他整個人就癱軟在地，站都站不起來。
兩個內侍上前，將他從地上架起，半拖半扶地帶了出去。
與此同時，崇仁坊北麵窄巷，黑漆木門內。
二院廂房裡，那清秀男子已經不動。
長孫沖仰麵躺著，胸口快速起伏，他伸手拍了拍那男子，示意他起來。
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緊接著是一個壓低了的嗓音：“郎君，蕭大公子來了，看情況十分著急，在前堂等著呢。”
長孫沖聞言，眉頭一皺。
他將身上的男子推開，翻身坐起，隨手擦拭。
而後扯過一件外袍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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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識趣地退到屏風後，窸窸窣窣地穿衣裳。
長孫沖沒有看他，係好衣帶便往外走。
堂中，蕭銳已經坐不住了。
他在屋裡來迴轉圈，見長孫衝進來，幾步迎上去：“伯謙，完了，全完了。暗庫被抄了，陛下親自去的，我爹也被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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