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朱溫的算計想到這,李繼忠深吸了一口氣,上前一步沉聲道:"首領,這個情況我確實不知道,老劉家也太能藏了吧?這下咱們抓了張全義的夫人,可是惹下了潑天大禍。那張全義手握重兵,下一步咱們就要直麵他的怒火了。咱們還是早做準備才是。"
李賢點了點頭,臉上卻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表情:"你不知道就拉倒,反正事情都幹了,也沒地方後悔去,
而且,宣武軍都被我們幹掉了五千多人,朱溫的怒火我都敢接,再多一個張全義,又有啥的?你別忘了,咱們可是土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李繼忠:"……"
他在心裡瘋狂吐槽,不是,首領啊,你要不要這麼淡定?那可是中原三大巨頭中的兩個!你真就一點都不緊張?
這時就聽李賢繼續說道:"傳令下去,讓兄弟們繼續加把勁兒。天黑之前,把所有富戶都給老子洗劫一空。張全義要是敢來,山裡挖的那些陷阱、埋的那些地雷,正好可以用來招呼他!"
李繼忠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他算是看明白了,眼前這位年輕首領根本就沒把後果這倆字放在眼裡。
別人打仗是算得失、算利弊,這貨打仗是算能搶多少、能殺多少,尼瑪的,妥妥的一大狠人啊!
時間一點點流逝,各路搶劫的兵馬逐漸回歸。到了天色完全黑下來的時候,用來運輸財物和糧食的馬車已經排成了長龍,一眼望不到頭。
粗略一算,這一趟臨縣之行,加上之前搶的、今天補搶的,糧食總數已經超過了八萬石,金銀細軟更是裝了上百口大箱,布匹綢緞堆得像小山一樣。
李賢站在縣衙門口,看著那看不到頭的車隊,大手一揮:"回山寨!準備戰鬥!"
大軍押著俘虜、趕著大車,浩浩蕩蕩地沿著山道往回走。夜色中,火把連成了一條長龍,蜿蜒在山路之間,遠遠看去頗為壯觀。
——
路上,唐少傑湊到了李賢跟前,搓著手,臉上帶著幾分愧疚:"首領……這一次我給您闖禍了。"
李賢瞥了他一眼,擺了擺手:"你的確是給我闖禍了。"
唐少傑縮了縮脖子:"那……那首領您……"
"可老子在乎這個嗎?"
李賢冷笑了一聲,"咱們是土匪,打劫那是老本行,天經地義的活計。難不成出來打個劫還得看人來?可笑。"
唐少傑訕訕道:"可那是忠武軍……張全義的人……"
"忠武軍咋啦?宣武軍咱們不是照樣打了嗎?"
李賢嗤笑一聲,"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怕雞毛啊?來了就打,反正不差他張全義一個!"
唐少傑聽完,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他咧嘴一笑,腰桿也挺直了:"首領說得對!反正都打了,怕個球!"
"少在這拍馬屁。"
李賢踹了他一腳,"回去之後你給我加練五公裡負重越野,誰讓你連偵查都不做,就踹門的?萬一裡麵埋伏了更多人呢,你那一百多號人夠誰填的?"
唐少傑:"……"
他哭喪著臉:"首領,怎麼你的關注點跟咱們的總不在一塊啊?現在你不該關注一下該怎麼應對這事兒嗎?……"
李賢嘆道:"事情都幹了,關注有用嗎?我更在意的還是兄弟們的傷亡!以後做事不要太過魯莽,小心使得萬年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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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飛速傳遍了中原。
三天後,忠武軍節度使駐地,洛陽。
張全義此人可不是王師範那種被朱溫架空了的傀儡節度使。
他可是身兼忠武軍節度使和河南尹兩職的大人物,坐鎮洛陽,手握兵權,麾下精兵八萬餘,糧草充足,是大唐末年中原大地上實打實的軍閥巨頭。
此刻,他坐在節度使府的正廳裡,臉色鐵青,雙手死死攥著扶手,指節發白。
"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低沉得像暴風雨前的悶雷,"夫人在臨縣被一夥土匪劫走了?"
跪在下麵逃回來的一名親衛瑟瑟發抖道:"是……是的,大帥。那夥土匪人數大約一千多,手裡的兵器小的從來未見過,而且非常極猛,他們不但劫了夫人,還……還把臨縣洗劫一空……"
"砰!"
張全義一掌拍碎了身旁的茶幾,木屑飛濺。
"!很得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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