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林晚晚的當街攔路與自取其辱“江徹。”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從前麵傳來。
江徹腳步停了一瞬，不是因為這個名字，而是因為喊他的人，聲音實在太熟了。
白凜原本還扣著他的手，指尖幾乎在聲音響起的同一時間收緊。
江徹擡頭。
商業街前方十幾米的位置，一道身影從路邊的人群裡擠了出來。
林晚晚。
幾天沒見，她和資格考核那天已經完全像兩個人，原本精心打理的長發有些淩亂，臉色發白，眼下明顯帶著疲憊。
身上那套李氏剛給她換沒多久的輕量化外甲，也出現了幾處肉眼可見的劃痕。
最明顯的是左腿，走路的時候有一點輕微的不自然。
江徹隻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不是外傷。
是連續超頻以後，左側傳動結構出現了輕度協調偏差。
問題不嚴重，至少現在不嚴重。
換成以前，他大概已經在腦子裡開始算調整參數。
現在卻隻看了一眼，然後收回目光。
就這樣，沒有第二眼。
林晚晚本來已經準備好的話，在看見這一幕後，突然全堵在了喉嚨裡。
更讓她心口發緊的是江徹和白凜牽在一起的手。
十指交扣，自然得像本來就該這樣。
白凜另一隻手裡還拿著那杯粉色草莓潤滑冰沙，墨鏡已經摘了，銀白長發從兜帽裡滑出來一點。
林晚晚怔怔看著，她突然想起來。
以前江徹帶她來商業街時，也是這樣。
人多的時候，他會拉著她，過馬路會讓她走裡麵。
她看到喜歡的東西，如果太貴，江徹嘴上說沒必要，回頭卻會想辦法給她做個差不多的。
那時候她覺得太普通，普通到根本沒必要記。
可現在，那些東西全都屬於另一個人了。
“有事？”洛小萌先忍不住了。
她抱著一大包維修材料，嘴裡還叼著最後一截金屬脆棒，警惕地看著林晚晚。
這張臉她見過，網上視頻裡有。
大哥哥畢業那天，就是眼前這個女人把他退掉的。
洛小萌對她天然沒有好感。
林晚晚沒看洛小萌，她死死看著江徹。
“我能和你單獨說幾句話嗎？”
江徹沒有回答，隻是繼續往前走。
林晚晚臉色一下白了。
她原本以為，江徹就算不願意幫她，至少也會問一句怎麼了。
可他沒有，像是沒聽見。
“江徹！”林晚晚趕緊追上去，擋到幾人前方。
附近本來就有人認出了白凜，再看見這邊起衝突，不少人的腳步慢了下來。
“那個是不是江徹？”
“旁邊是白凜吧？”
“我靠，真是。”
“前麵那個女的是誰？”
“林晚晚。”
“就是畢業大典上退掉江徹那個？”
周圍議論越來越多。
林晚晚聽見了。
以前如果有人這樣議論，她一定會覺得難堪，可現在她根本顧不上。
“江徹。”她深吸一口氣。
“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
“我也知道，我現在說這些很可笑。”
“可是我真的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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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徹依舊沒有開口。
林晚晚的眼睛一點點變紅。
“李天宇根本沒有把我當人看。”
“他買那些零件，不是因為我需要。”
“他隻是覺得貴的就是好的。”
“資格考核以後，他又讓我連續解開兩次輸出限製。”
“我的火種明明已經疼了。”
“我說不能繼續。”
“他說花在我身上那麼多錢，不是讓我裝樣子的。”
說到後麵，她聲音已經開始發顫。
“昨天訓練的時候，我左側傳動出了問題。”
“他說比賽馬上開始了，讓維修師把保護閾值再往下調。”
“他隻想贏。”
“他根本不管我會不會壞掉。”
周圍逐漸安靜，幾個原本純粹看熱鬧的人，表情都有些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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