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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李氏倒了。
以後呢？
換一個人就不會有同樣的問題？
江徹從來不把安全寄托在別人不會起壞心上。
現在這份獨立許可權，至少讓他們擁有真正的選擇權。
霍震霄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
“還有一個。”
“二號機庫。”
江徹擡頭。
“從今天開始，不再屬於學院後勤資產。”
“正式劃入先鋒營獨立駐地。”
“相關產權和軍用改造許可已經批完。”
這一次，白凜的目光先變了。
“二號機庫歸我們？”
“歸先鋒營。”
霍震霄補充了一句。
“隻要你們這支編製還在，它就是你們的。”
白凜沒有說話。
可江徹能通過神契感覺到，她的情緒明顯出現了一點波動。
那裡很破。
最開始連燈都壞了一半。
窗戶漏風，牆角生鏽。
他們第一天搬進去時，白凜甚至一掃帚把木杆掰斷。
後來多了兩張檢修床。
多了餐桌。
多了洛小萌。
再後來，機床、零件架、鍋碗、冷萃杯、亂七八糟的工具越來越多。
那地方早就不隻是機庫。
白凜比誰都在意。
江徹伸手接過委任文件，目光向下。
文件最末還有一條。
【獨立編製負責人可在軍需體係額度內，自主建立技術實驗工坊。】
江徹動作停住。
霍震霄看見他的表情，笑了一下。
“怎麼樣？”
“這條才對胃口？”
江徹沒有否認。
“額度多少？”
霍震霄臉上的笑僵住。
“你第一句不問軍銜，不問待遇，先問額度？”
“軍銜不能加工零件。”
霍震霄：“……”
這小子還是那個味。
“第一年度基礎額度三萬軍功積分。”
“重大技術成果另算。”
江徹心裡很快算了一遍。
三萬。
夠換不少東西。
至少那台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舊車床，可以正式退休了。
洛小萌顯然算的是另一筆賬。
她湊過來。
“三萬積分能換多少機油奶茶？”
白凜冷冷看她。
“你準備拿軍功積分喝奶茶？”
洛小萌立刻挺直腰。
“我隻是進行價值換算！”
“這樣比較直觀。”
霍震霄懶得理她。
他走到江徹麵前，聲音終於認真下來。
“江徹。”
“這份編製不是單純獎勵。”
“廢土很大。”
“真正離開基地市長期活動以後，沒人能像學院一樣隨時給你們兜底。”
“你是負責人。”
“以後每做一個決定，都不是隻對自己負責。”
江徹看了一眼白凜，又看向洛小萌。
一個依舊冷著臉站在身邊。
另一個還在偷偷瞄黑色金屬箱，似乎想看看裡麵有沒有漏掉什麼獎品。
江徹收回目光。
“明白。”
霍震霄盯著他幾秒，最後隻說了一句。
“出去多少人。”
“給我帶回來多少人。”
江徹點頭。
“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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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禮堂側門打開。
陽光落下來。
昨天的雨已經停了，地麵還殘留著一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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