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巴合提別克7“是黑走馬嗎？”
李文秀問時月，時月跟著節奏擺肩起舞點頭，“是黑走馬！”
黑走馬是哈薩克族最普及的集體舞，倆人興奮的轉圈圈，鵝黃色裙擺如花朵般綻開，時月轉著轉著撞到一個人，擡頭一看是巴太，篝火照亮了夜空，兩個人臉上都晃著橘黃的光。
巴太的眼睛亮亮的，火光映在他眼裡格外清晰。
“你跳舞嗎？”時月開心的問他。
巴太點頭，“跳啊。”
時月一把拉起他的手開始轉圈圈，“我們一起跳啊！”
巴太笑著跟著她的舞步轉圈。
“好啊！”
樂聲很大，笑聲也很大，換曲的間隙巴太拉著時月往草場外走去，時月跟著他，時不時回頭，李文秀甩著袖子正和瑪依拉跳雙人舞，笑聲傳的老遠。
草原的月亮很亮，月白色清輝灑在叢林間，草地上，河流裡，小溪緩緩流淌，水麵波紋反射出細碎的銀光，散落開來，比珍珠寶石還漂亮。
巴太拉著時月走向小溪邊，微微鬆手，掌心滑落至手腕，時月感受到了他手心粗糙的薄繭，感受到了他掌心的溫度。
腳步緩緩慢下來，時月低頭亦步亦趨踩在小草上，軟軟的，偶爾會踩到幾顆滑溜溜的鵝卵石。
巴太沒說話，時月偷偷看，隻能看到男人高大的背影，夜色太暗，有些看不清膚色。
森林很安靜，隻有流水聲，腳踩草地的沙沙聲，鳥兒飛過的展翅聲……這些聲音組合在一起，譜寫了春日的樂章。
“阿依古麗。”
巴太聲音低沉，時月擡頭，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月亮下的他也披了一身清輝。
他看上去有些猶豫，眼睛卻直直看著時月，就算是黑夜也無法掩蓋那雙眼睛的明亮，像螢火蟲，又像……
時月歪了歪頭，覺得像戈壁的瑪瑙，又像未經雕琢的寶石。
反正很漂亮，很好看。
她等了一會兒，也沒等到巴太說話，於是問：
“你想說什麼？”
她眸光澄澈，一眼望得到底，巴太注視著這樣一雙眼睛，忽然有些不敢看。
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眼睛呢？
“你……”
他似乎鼓了鼓氣，悄悄回頭，試探的問：
“你有喜歡的人嗎？”
時月認真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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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認真巴太就緊張，緊張的注視著時月，彷彿生怕她說出‘有喜歡的人’之類他不愛聽的話。
時月眼睛一亮。
巴太頓時屏住呼吸。
“有！”時月開心道。
巴太呼吸一窒，對他來說這實在是個大噩耗！
“……誰啊？”
他有些不甘心，不情不願的問時月。
時月笑嘻嘻的說“文秀啊，我很喜歡文秀！”
巴太：……
“不是這種喜歡。”
他認真矯正時月的‘喜歡’，時月故作不解，“那是什麼喜歡？”
巴太抿了抿唇。
“是，是……”
他聲音有些乾澀，又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是男女之間，愛情的那種喜歡，你懂嗎？”
時月見他如此認真，心裡暗笑，麵上也跟著認真點頭，“我懂，想談戀愛的喜歡，想天天見麵的喜歡。”
見時月這麼認真的描述，巴太覺得有些不妙。
“是這樣，但是，你怎麼這麼了解？”
他覺得她可能真的有喜歡的人了，而那個人很可能不是他，不，顯然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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