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吳邪21吳邪空空的水族箱裡又有了新的住戶，有時月撈的魚，有她撈的田螺，還有她撈的小螃蟹，很快水族箱又熱鬧起來。
時月這些天都在山裡泡水，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她格外渴水，她在水裡遊來遊去想變回水母，但她已經很久沒變回水母了。
“我好像變成人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時月告訴吳邪。
吳邪捏了捏她的手臂，又捏了捏她的臉，還撐開她的眼睛看她眼珠子。
“可能是真的。”
時月也說不上什麼感覺，可能根本沒感覺。
“其實也不一定，因為人不能在水裡憋那麼久的氣，我可能變成了更奇怪的東西。”
時月趴在吳邪旁邊，仔細思索，“也不知道是什麼。”
吳邪說，管他是什麼，反正都不是壞事，時月一想也是，就沒管了。
後來又有一天，時月泡在水裡感覺自己有點不對勁，也說不出哪裡不對勁，她默默沉底，覺得自己可能生病了。
世界上有給水母治病的醫生嗎？
時月悄悄搜了搜，好像沒有。
嗚嗚嗚，她還不想嘎！
時月晚上偷偷抹眼淚，被吳邪發現了，吳邪問她怎麼了，時月嗚嗚咽咽半天說自己病了。
病了？
吳邪指尖微頓，聲音平穩的對時月說，“沒事，世上是有給海洋動物治病的醫生的，你跟我說說覺得哪裡不舒服嗎？”
哪裡不舒服？
時月想了想，“我不愛吃飯了。”
她最喜歡胖子做的飯，但這幾天胃口很萎靡，雖然吃的也不少，但感覺不一樣，就是沒那麼打心眼裡愛吃了。
“可能是你吃膩了。”吳邪告訴時月，“吃膩了也會沒感覺。”
這樣嗎？
時月又說，“我感覺我很渴，要經常泡水，不泡感覺乾乾的。”
吳邪說，“可能是夏天熱，你以前夏天也會經常泡水。”
是這樣嗎？
時月又說，“我，我感覺身體裡長了東西。”
長了東西？
吳邪坐起身，“哪裡長了東西？”
時月摸來摸去，最後摸了摸小腹的位置。
“這裡，有東西。”
吳邪伸手摸了摸，好像確實比以前突出了一點，有一點弧度，感覺……
他腦殼卡了卡，覺得不太可能，因為人類和水母是有生殖隔離的。
那就是真的病了。
吳邪連夜帶著時月去找張啟靈。
張啟靈本來都睡了，聽到敲門聲打開就看到門口齊齊站著兩個人，一個表情驚慌，一個表情害怕。
吳邪把時月推進房，對小哥說了時月種種變化，問他到底怎麼了。
張啟靈看向時月，時月很緊張，“小張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會。”吳邪斬釘截鐵的告訴時月，“你不會死。”
他不喜歡死這個字眼。
更不喜歡時月說。
時月捂了捂眼睛，“嗚嗚嗚……”
水母也怕死啊！
隻有張啟靈抓住時月的手腕，感受了一會兒，轉頭看向吳邪。
“我之前告訴過你的事還記得嗎。”
吳邪腦殼一卡，“什麼事兒？你告訴我過什麼？青銅門後有小雞嗎？”
張啟靈：……
算了。
小張看上去有些無奈，時月抽了抽鼻子，可憐兮兮的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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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死嗎？”
小張搖了搖頭，“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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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月聽到這話長舒一口氣。
不會死就好。
吳邪還在追問小哥告訴了他什麼，小哥被追問的有些煩了。
“她在變成人。”
“啊？”吳邪顯然很茫然，他茫然的看向張啟靈，“你什麼時候和我說過？”
張啟靈說是他去杭州找他那天，樓外樓說的。
吳邪想了半天，沒想起小哥有說過這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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