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老子的腳好摸嗎話剛一出口她就後悔了，任小桃頭皮一陣發麻，恨不得當場扇自己兩個嘴巴子，這是什麼蹩腳到離譜的借口！狡辯你給我狡好了啊！
陳皮低低的笑聲縈繞在耳畔透著戲謔的拆穿，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磁性。
他撐起上半身倚在床頭，狹長的眼眸半眯著，此刻惺忪的睡意徹底褪去，隻剩下清亮又促狹的審視。
陳皮足弓微微一動，腳趾蹭過她僵住的指尖，溫熱的觸感讓任小桃渾身一緊，手忙腳亂地想要避開，可越慌越錯，指尖反倒劃過他的腳心。
陳皮眼底盛滿了得逞，語氣帶著十足的調侃：“足部按摩？半夜三更不睡覺，蹲在床尾偷偷摸老子的腳，任小桃，你癖好挺獨特啊。”
他的尾音拉得拖遝，鼻音裡帶笑：“怎麼樣，老子的腳好摸嗎？”
這話一出，任小桃的臉從耳根一路紅到脖頸，滾燙的溫度幾乎要燎透皮肉。
她慌忙收回手，指節蜷在身側無措地往後縮了縮，窘迫的恨不得當場投胎重開，心裡早就亂成一鍋粥。
本來是給陳皮量尺寸，送他雙新鞋，明明是好意，結果被抓了個正著，還落下“變態”的名聲，任小桃心裡別提多委屈，這不純純大冤種嗎？
“才……才不是！”她硬著頭皮反駁，聲音細細軟軟的發著顫。
陳皮挑眉，身子微微前傾，壓迫感裹挾著身上的皂香向她逼近，嗓音故意壓低，帶著幾分惡劣：“不是？那你剛剛蹲這兒摸半天，摸啥呢？”
月光透過縫隙斜斜的掃進來，籠著狹小的床榻，空氣裡滿是說不清的尷尬黏膩。
任小桃被他死死盯著，實在編不出半句謊話，她咬著唇，憋屈又窘迫地小聲嘟囔：“我……我就是想量一量你的尺碼……今晚出去看見鞋鋪時，本想給你買雙鞋來著。”
話音落下的瞬間，帳內驟然一靜。
陳皮臉上的戲謔瞬間僵住，眼底的玩味一點點褪去，隻剩下片刻失神，看著麵前局促不安的姑娘。
夜裡天涼，她鬢邊的碎發被風吹得微亂，臉蛋紅撲撲的，眼底還帶著被拆穿的窘迫，語氣真誠，藏著最笨拙、最沉默的心意。
一路顛沛流離，陳皮的鞋底早就薄得硌腳，走一步磨一步，但他向來是孤身一人，對這些並不放在心上。
唯獨她還記著，大半夜不睡覺，蹲在床尾小心翼翼給他量尺寸。
陳皮喉結滾了一圈，心口像是被晚風輕輕揉過，軟軟的、暖暖的，蔓延開一片從未有過的酸脹。
他聲音放得很低，帶著幾分啞然：“……傻子。”
任小桃聽到這句“傻子”以為陳皮在取笑自己，索性破罐子破摔，梗著脖子回嘴：“不要拉倒！誰稀罕給你買似的。”
說完也不看陳皮的臉色，一把扯過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被窩裡密不透風，任由熱氣裹挾著身體，任小桃臉上還掛著懊惱。
死陳皮！臭陳皮！賤陳皮！我再給你買東西我就是狗！老娘今晚算是把兩輩子的臉全丟完了！
陳皮沉默片刻緩緩伸手，指尖搭在被角上，往下拉了拉，替她露出一截能透氣的縫隙，嗓音裡帶著點彆扭：“……我沒說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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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被褥裡的人還是沒有反應，陳皮手足無措起來，他活這麼大就隻會殺人哪裡會哄姑娘？
房間裡靜得壓抑，那團不動的鼓包，比麵對兇惡歹徒還要叫他無措，根本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陳皮煩躁地抓了把頭髮，語氣生硬又笨拙，帶著難得的服軟：“行了，別鬧彆扭了，是我的錯，不該調侃你。”
他實在摸不透女孩子的心思，搜腸刮肚，最後隻能搬出自己唯一拿得出手的東西：“你有沒有想殺的人，我給你免單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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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少年的聲音低啞認真。
這算哪門子道歉？任小桃有些無語，遲疑片刻緩緩把腦袋從被子裡探出來半截，鬢邊碎發淩亂，眼睛蒙著一層淺淺的水汽。
任小桃輕輕喚他的名字： “陳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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