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變差了，“而且，蘇培盛居然管我叫姑姑，管頌芝叫頌芝姑娘……”
眼瞎的死太監！那對招子還真是白長了！
“哢噠”一聲，靈芝辣手摧花，把一朵菊花給掐了下來。
周寧海站在她身後，聽著靈芝說話，臉上的表情慢慢從委屈變成了認真，他點了點頭，又想起靈芝看不見他點頭，便開口應了一聲：“我知道了，我明兒就去找他喝酒。”
嘿嘿，靈芝看不上蘇培盛這小子了，甚至還有點討厭這小子，哈哈哈哈，太好了！
靈芝“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第二天，周寧海還真去找蘇培盛喝酒了，他提著一壺酒和一包花生米，溜達到蘇培盛當值的偏房。
蘇培盛正在整理各院送來的帖子，見他進來，連忙起身讓座，周寧海把酒和花生米擱在桌上，拍了拍蘇培盛的肩膀，語氣比平時和氣了幾分：“蘇老弟，初來後院，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問哥哥。”
蘇培盛笑著應了，給他倒了酒，兩個人對坐著喝起來，幾杯酒下肚，周寧海發現蘇培盛這小子確實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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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酒下肚，蘇培盛這小子居然還說話滴水不漏，該問的問，不該問的一句不提，各院的底細、主子的脾氣、誰跟誰走得近、誰跟誰有過節，他心裡門清，但嘴上不露分毫。
周寧海試探著說了幾句年世蘭的好話，蘇培盛立刻接上，說得恰到好處，既不諂媚也不冷淡，周寧海又故意提了一嘴李靜言，蘇培盛隻是笑笑，說了句“李側福晉心直口快”，便不再往下接。
周寧海喝完酒回到碧桐書院，蹲在廊下醒酒的時候，靈芝從他身邊路過，他擡起頭，看著靈芝，忽然說了句：“靈芝你說得對，蘇培盛這小子有兩下子！”
靈芝腳步一頓，眉毛一挑，就抱著手臂低頭看著麵上帶著兩絲紅暈的周寧海，好一幅海棠美人圖。
“蘇培盛那小子，確實不一般。”周寧海揉了揉鼻子，白色的皮膚上因為酒氣變得粉潤，“張德海挑人的眼光，我服了，還真讓他淘到寶了，這麼一比我那兩個小徒弟還是差得太遠。”
靈芝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 那笑意極淺，一閃就沒了，但她沒急著走，在周寧海身邊蹲了下來，從袖中摸出一顆桂花糖，剝了紙，塞進他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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