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冷汗，肚子上一個血淋淋的窟窿，看著觸目驚心。
王胖子在旁邊守著，正把自己那件破爛得不成樣子的衣服往潘子肚子上纏，嘴裡還念叨著：“忍忍啊兄弟，忍忍就好，哥們這衣服雖然破了點，但好歹能擋擋風……”
蘇寧寧一眼看過去，差點當場昏過去：“等一下！有點不衛生了！”
那衣服上全是泥、血、蟲子體液，還有不知道什麼年代積累的陳年汙垢，往傷口上一纏，這不是救人，這是送人上路啊！
張啟靈走過來，蹲下，看了一眼潘子的傷口，淡淡地說：“有蟲子在裡麵。”
話音剛落，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就直直地插進了潘子的肚子裡。
蘇寧寧：“…………”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她能看見張啟靈的兩根發丘指沒入傷口，然後緩緩地、穩穩地往外夾。潘子的肚皮被撐開一個口子，裡麵的腸子若隱若現，粉色的、濕潤的，還在微微蠕動。
蘇寧寧感覺自己的胃在翻湧，嗓子眼發酸。她拚命告訴自己：不要吐，不要吐，吐了更丟人。
王胖子湊過來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變了調：“我的個乖乖！這還有搶救的必要嗎？”
潘子剛醒過來就聽見胖子這麼說，加上肚子上傳來的劇痛，整個人猛地掙紮起來，嗓子眼裡發出一聲悶哼：“呃——！”
張啟靈麵無表情，手上動作不停，聲音平靜得可怕：“按住他。”
蘇寧寧條件反射地撲上去壓住潘子的腿，雙手死死摁著他的膝蓋。王胖子也反應過來，壓住潘子的上半身，整個人趴在他胸口上：“別動別動別動！忍一忍！這位小兄弟在救你！”
張啟靈的手指緩緩往外抽，帶出了一隻黑亮亮的蟲子，有半個拳頭那麼大，已經被血浸透了。他把蟲子甩到地上，又往裡探了探，確認沒有第二隻了，才收回手。
“出來了！”王胖子喊了一聲，表情扭曲，“好噁心！還黏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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