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伸出筷子，夾了一大塊子魚肉，穩穩噹噹地放進張日山碗裡，笑容乖巧：“張先生，嘗嘗杭州特產。”
張日山低頭看了看碗裡的魚，又擡頭看了看蘇寧寧。這小東西還挺善良的，自己這麼大年紀了，也不能跟小孩計較。他嘴角彎了彎，語氣溫和：“謝謝。”
蘇寧寧笑得更甜了。然後她筷子一轉，又夾了一大筷子，放進張海客碗裡：“來，張先生也嘗嘗。杭州特產，很有名的。”
張海客看了看碗裡的魚，又看了看蘇寧寧那張笑得人畜無害的臉，微微挑眉。不過盛情難卻，他拿起筷子，正準備吃。
黑瞎子坐在旁邊，挑了挑眉。
下一秒，張日山動了筷子。他夾了一小塊魚肉送進嘴裡，嚼了兩下——
整個人猛地一頓。
他迅速端起手邊的茶杯，灌了一大口，把那股味道強行壓下去。然後他放下杯子，麵無表情地開口：“好吃。”
語氣平靜，表情鎮定，好像剛才那一瞬間的扭曲從來沒發生過。
張海客看了張日山一眼。除了被嗆到之外，張日山表現得很淡定。他放下心來，也夾了一大口，送進嘴裡。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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