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是不是生病了？蘇寧寧被他突然湊這麼近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後一仰，差點從床上翻下去。她連忙伸手推開他，掌心抵在他肩膀上，用力一推：“知道了知道了！”
張海客被她推得直起身來，也不惱，嘴角還掛著笑。
蘇寧寧想起之前看到的細節，皺著眉問：“那你脖子上的那個呢？”說著還上手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張海客微微偏頭：“你不知道嗎？和族長一樣，遇熱才會顯現。”
蘇寧寧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為什麼你的會是梵文啊？”
張海客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理所當然：“我喜歡，不行嗎？而且你不覺得比起窮奇，這個更酷嗎？”
黑瞎子癱在沙發上，晃了晃手裡的酒瓶：“我還以為你們張家會很古闆呢。”
張海客說：“確實，這倒沒說錯。不過我們海外張家已經脫離本家很久了。”
蘇寧寧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清奇的角度，發出了誠摯的疑問：“那你們要是想考公務員的話怎麼辦？”
張海客愣了一下：“啊？”
蘇寧寧一臉認真：“萬一有張家人想當官呢？”
張海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擺了擺手：“應該沒有人腦子會壞掉吧？我們乾的可能是要掉腦袋的事情。”
他笑了兩聲，目光轉向窗邊安安靜靜坐著的張啟靈，語氣柔和了幾分：“怎麼和小時候一樣，還是那麼沉默。”
蘇寧寧耳朵一動：“你倆小時候認識？”
張海客看著她那副警惕的樣子，笑了：“當然。你不會以為我在騙你們吧？”
蘇寧寧點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和我們說說小哥小時候的事吧。”
張海客靠在牆上，目光飄向遠處，好似陷入了什麼回憶之中。
他的聲音慢下來，帶著一種少見的柔軟：“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時間太久遠了，有點記不清。
對了，他那時候好像才三歲。”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彎著，“不過從小就不喜歡和別人說話。我一直說他，當時都不理我呢。”
蘇寧寧有些驚訝：“竟然是本來的性格就這樣嗎？”
張海客說：“對呀。雖然我們張家人沒有太活潑的性格，但是這麼沉默的也很少見。當時他不和院子裡其他的小朋友一起玩，就站在天井底下發獃。仰著頭，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他笑了一下：“我當時就不信邪了。我相信隻要我一直跟他說話，他肯定會理我的。”
蘇寧寧追問：“那後來呢？”
張海客說：“再見，就是十年後了。我們張家的孩子需要經歷一個過程，叫放野。很危險，很危險，會有很大一批人都死在裡麵。”
他語氣故作輕鬆：“我是一個正義感爆棚的人，哪能看著別人都成群結隊的，就他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我就上去和他組隊了。”
蘇寧寧聽得認真，催促道：“後麵呢？”
張海客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後麵……我們當時下墓遇到了點危險，最後被族長給救了。”
蘇寧寧吐槽：“最後還是給你們抱上大腿了。”
黑瞎子跟著補了一刀：“還挺變態的你們。”
蘇寧寧不依不饒：“後麵呢？後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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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客說：“我後麵就沒有見過他了。我是外族的，再加上後麵發生了點事情，我們就逃往香港了。”
蘇寧寧聽完，心裡悶悶的。在她的眼中，小哥一直都是安全、強大的代名詞。
她很難想象小哥小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的——三歲，站在天井底下，仰著頭，不說話。沒有人理他，他也不理別人。
她有些生氣，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幹嘛那麼過分？怎麼可以孤立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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