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幕後邪修眼見地脈之靈要被張禾青收走了,村民們臉上滿是猙獰與憤怒,有人忍不住嘶吼起來:
“道長,把地脈之靈還回來!沒有它,我們怎麼活下去?你這是斷我們的活路啊!我們全村人都會活不成的!”
此起彼伏的嗬斥聲、哀求聲混在一起,卻沒有半分悔意,隻有被既得利益被剝奪的瘋狂。
張禾青看著這群被貪婪徹底蒙蔽心智的人,知道說什麼都是白搭,對著圍上來的村民沉聲警告道:
“都讓開,再往前一步,休怪我劍下無情。”
可村民們早已紅了眼——斷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更何況是他們地脈之靈是世代賴以生存的“依仗”。
幾十個村民瞬間抄起鋤頭、柴刀,雙眼赤紅,嘶吼著朝張禾青撲了過來,祠堂裡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好在地脈之靈,這時已經清醒,並沒有對張禾青繼續發動攻勢。
張禾青抓住這個空當,一手揮著巨劍擋人,一手扯下脖子上的羊脂玉佩,指尖捏住法訣。
他把玉佩高高舉起來,指尖輕輕注入一絲靈氣:“地脈有靈,暫寄吾器。怨不侵身體,安如太寧。急急如律令。”
咒語落下,地脈之靈看著張禾青手裡散發著柔和白光的玉佩,眼裡多了一絲感激和溫順。
她沒再抗拒,身形慢慢化作一縷青煙,順著白光的牽引,鑽進了玉佩裡。玉佩的白光也隨之暗了下來,恢復了原本溫潤的樣子。
然而念咒的分心的功夫,張禾青手臂和肩頭被農具劃開幾道口子,滲出血絲。
幸好這些年被雷氣淬出來的肉身夠結實,不算重傷。
他收起玉佩,握緊破邪劍反手就掄了起來,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隨著破邪劍那千鈞之力爆發,沖在最前麵的村民直接被震得虎口開裂,鋤農具直接被摧毀,碎片飛濺。還有不少村民直接被他直接拍飛,不知生死。
張禾青握著破邪劍,眼神愈發冷冽,掃過麵前漸漸開始瑟瑟發抖的村民,嘴裡隻蹦了兩個字:
“讓開。”
他一邊喊,一邊趁著人群忌憚的間隙往祠堂門口挪。
末法時代,靈氣恢復慢得要命,他的修為又低。剛才對地脈之靈的一頓輸出,看似猛如虎,其實就是細狗而已,身上的靈氣早就消耗一空。
麵前這上百號人,要真耗下去,沒有靈氣支撐,光靠肉身硬扛,累都能累死他,眼下唯一的路就是跑。
他肉身足夠強悍,對付這些手無寸鐵的普通人,遊刃有餘。每一次揮劍、每一次躲閃,都能輕鬆逼退圍上來的村民。
眼看就要衝出村民的包圍圈,距離祠堂門口隻剩幾步之遙。
一直站在人群後麵,看似隻是“指揮”的高妄,眼神驟然變得陰鷙刺骨,周身的氣息瞬間發生翻天覆地的異變。
一股遠比地脈之靈的怨氣更濃鬱、更霸道的陰冷氣息,如同海嘯般從他體內爆發出來,瞬間籠罩了整個祠堂,連空氣都變得粘稠冰冷。
張禾青心頭巨震,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瞬間竄上後背,汗毛倒豎。
他下意識地轉身、擡手格擋,動作已經快到極緻。
可高妄的速度更是快得離譜,布滿陰氣的手掌,還是狠狠砸在了他的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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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一聲悶響,陰邪的靈力摧枯拉朽的衝破張禾青肉身的防禦,侵入他的經脈,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張禾青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向前飛出去,重重撞在祠堂的樑柱上,破邪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掙紮著想起身,隻覺得後心劇痛難忍,經脈被靈力侵蝕,隻能跪在地上大口喘氣,滿眼震驚地瞪著高妄。
“你居然是第三境修行者。”
周圍的村民也全愣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錯愕,隨後又迅速轉為敬畏,紛紛下意識地給高妄讓出一條路。
他們誰也沒想到,平日裡看著老態龍鐘的村長,居然藏著這種恐怖的實力。
高妄緩緩邁步走過來,佝僂的身子一點一點挺直,周身陰氣翻湧,隱約能看見無數怨魂虛影在裡麵沉浮哀嚎,臉上的陰沉可以看的出他有多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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