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禾青的社雷在這塊石頭麵前第一次找到了對的“鎖”。
他的雷勁滲入石麵，沿著那些祭祀的痕跡一寸一寸地走。
數百年積累的痕跡在他掌心下一片一片地剝落，暖灰色的殘響一層一層地變薄、變淡、最後消失。
整個過程很安靜。沒有雷光，沒有爆炸，沒有驚天動地的動靜。
他的社雷像一把掃帚，在祭壇上緩緩移動，把那些已經不該存在的東西一點一點地掃出去。
第七天的傍晚，最後一層故氣被送走。祭壇表麵的符文徹底暗了，那些跪著的人影、捧著陶罐的手、圍著祭壇轉圈的腳步，全部散了。
張禾青睜開眼睛。視野裡那層暖灰色的殘響不見了。祭壇周圍的空氣乾乾淨淨，和別處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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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雷種裡多了一層極淡的暖灰色，和之前的殘響同色，但質地完全不同。
社雷，蛻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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