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求符心切，見阿凱遲遲不肯鬆口，竟是自行開始報價。
“500！”
“我出1000！”
“2000！我出2000，快給我一張！”
阿凱到底是第一次“坑人”，也不敢要價太高，見價格出到了2000，開口說到：“也罷，兩千就兩千，不過紅符數量有限，每人隻能拿一張。”
眾人紛紛答應，並感激涕零。
兩千塊買一張破紙，這價格的確不便宜，但與自己的小命相比，卻又算得了什麼？
阿凱這邊給眾人分發紅符，但各個直播間裡的網友們卻分成了兩派，吵的不可開交。、
【兩千一張？搶錢啊！這不是趁人之危嗎？】
【聖母滾粗！這是保命的東西，難道免費給你用？】
【對啊！對啊！生死關頭，阿凱道長願意拿出來分享就不錯了，不想買就上去跟人偶硬剛啊，沒人攔著你！】
【話說回來，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對嗎？阿凱為什麼會隨身帶著這麼多符紙，就好像事先準備好的一樣。】
這一條略帶質疑意味的彈幕一出，立刻就被無數評論淹沒。
【你的意思是，整件事是阿凱自導自演、用來騙錢的？別的不說，就眼前這個人偶，誰有這個能耐能讓它自己動起來？】
【就是！這玩意是人力所能控製的？真有這本事，阿凱道長早就火了好嗎？】
【閉嘴吧，紅眼病。】
這種爭議，瞬間推升了各個直播間的熱度，讓操縱著小醜人偶胡亂揮舞鎚子的吳深，結結實實的吃到了一波不菲的關注度。
不過你們能不能快點討論？
話說既要控製人偶亂打亂砸，又要保證它不會真的砸到人，還真是有些難度呢。
另一邊，眾人在慌亂中總算是達成了共識，以兩千元一張的價格從阿凱處購買符紙，並約定逃出鴻運大廈後轉賬。
不過，有一個染著黃毛的精神小夥卻對這個價格有些不滿。
“一張破紙就敢賣兩千塊，純屬宰人。”
“人命關天的時候，難道不應該把保命的東西主動拿出來分享的嗎？”
所有人都沒有接話，雖不會明確支持他的這種言論，卻也沒有人出言反駁，顯然他們對於這個價格也是有些想法的。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恰在這時，原本一直漫無目的亂晃的小醜人偶，動作猛地一頓，麵具上兩個漆黑的孔洞瞬間對準說話的黃毛，目標明確的大踏步向他衝來，手中還揮舞著“諾基亞之錘！”
渾身的殺氣！
眾人嚇的四散奔逃，逃走前還不忘了從阿凱手中拿走屬於自己的那一份紅符。
等眾人全都貼上紅符後，在場的也隻剩下黃毛身上什麼都沒貼，於是人偶追著他到處亂跑，阿凱見他跑的差不多了，瞅準一個機會，趁著他經過自己身邊時將紅符貼在此人的後背上，人偶這才消停了下來。
黃毛又累又驚，隻顧得上大口的喘氣，卻是再也不提價格的事了。
失去了最後一個目標，原本瘋狂衝撞、四處尋找目標的小醜人偶，慢慢停了下來，一直高舉的鎚子也緩緩放下，重新陷入了沉寂。
眾人低聲歡呼，紛紛向阿凱表示感謝，“凱哥”、“凱哥”的叫個不停，先前用胸口擠壓他胳膊的那個女網紅，也再次湊過來主動讓阿凱佔了個便宜。
阿凱的嘴角微微揚起，自信心爆棚——這種感覺真好！
他隨手撿起一根木棍，手臂一甩，朝著遠處扔了過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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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棍落地，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小醜人偶立刻調轉方向，邁著僵硬的步伐，朝著木棍的方向走去。
“快！趁著現在下樓。”
阿凱一揮手，眾人排著隊爭先恐後的朝樓梯間走去，他們不敢有絲毫的停留，轉瞬間就衝下了二樓，重新回到了一樓大廳。
剛到一樓，那夾雜著電音的兒歌，再次傳入眾人耳中。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發出聲音的，依舊是架在雕像斷頭處的那部手機，那部永遠都在直播的手機。
這一幕，讓眾人心中的恐懼更加濃重，一時間誰都不敢再往前邁出一步，生怕再生出什麼超自然的怪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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