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夭夭沒有停。
“我讓你停下！”
最後一步落下時，她已經站在他麵前。
男人在陰影裡僵住不動。
銀鏈綳得更緊了，在他的手腕上勒出一道血印。
垂著頭的眼裡，是不解、是疑惑、是自我厭棄還有……那一小片，隱秘的，期待……
楚夭夭沒有說話，她蹲下來，伸出手，撫上他的臉。她的指尖很涼，觸在他滾燙的臉頰上，他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燙到了。
“你在……怕什麼？”她慢慢勾住他濕透的衣領。
“蕭弈之。”
“你是真的想讓我走，還是想看看……我會不會走？”
他不說話，擡頭看著她，眼底猩紅翻湧。
下一瞬，楚夭夭捧著他的臉，將自己的雙唇送了上去。
唇瓣相貼，咬住那片已經破裂的下唇，舌尖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蕭弈之被鎖住的手腕驟然用力。
銀鏈嘩啦作響。
他想推開她，又像是想將她狠狠揉進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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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那隻自由的手隻是死死克製著，沒有碰她。
楚夭夭卻偏偏不肯放過他，她的吻從唇角落到下頜，又沿著緊繃的頸側緩緩向下。
指尖挑開濕透的衣襟，冰冷指腹劃過滾燙胸膛，也觸到了那些縱橫交錯的舊傷。
蕭弈之的身體顫了一下，“夠了！”
“哪裡夠？”她擡起眼，臉上還是沒有表情，“你夠了嗎？”
她一麵低語呢喃，另一隻手已然順著男人的腰線下滑……
重重一渥，
滾燙、駭人、完整無缺。
即使早就知道了，真正碰到的那一刻，她仍然怔了一瞬。
銀鏈突然爆發出一聲刺耳銳響。
蕭弈之渾身肌肉瞬間緊繃，腦中最後一根弦被她這不知死活的動作徹底震碎！
那一瞬間，被觸碰到秘密的男人沒有狂喜，也沒有暴虐，眼底反而猝不及防地漫開了一層鋪天蓋地的灰敗與自厭。
他把自己逼到這絕境，就是為了看她眼底浮現出的那抹鄙夷、震驚，看她會不會再次像三年前那樣，視他為洪水猛獸，倉皇丟下他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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