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男女通吃周圍不知是誰沒忍住，低低笑了一聲。
蕭弈之的臉色更難看了。
楚夭夭連忙低頭，死死抿住嘴角。
沈令儀像是沒有看見蕭弈之周身幾乎化為實質的殺意，繼續加碼，
“下月九華山湯泉別苑開放。那裡的溫泉水最養人，後山又有一片晚開的梅林。”
“從前我想邀請溫公子同行，隻是礙於男女之防，始終不好開口。”
沈令儀眼中的笑意更深，
“如今倒沒有這層顧忌了。”
楚夭夭心裡生出一種不太妙的預感。
果然，沈令儀下一句便道，
“溫姑娘與我同為女子，正好可以同車而去。到時一起泡湯賞梅，也算清凈。”
蕭弈之腕間的菩提停了，周圍溫度彷彿都跟著降了幾分，“一起泡？”
沈令儀看向他：“女眷同浴，有何不妥？”
“她不去。”
“我問的是溫姑娘。”
“她也不會去。”
“看吧，我就說難怪溫姑娘要扮男裝，督主未免管得太嚴太寬，難怪了……”
沈令儀平靜地迎著他陰鷙的目光，
“你這樣……是個女子都，討厭你！”
蕭弈之臉色徹底黑了。
楚夭夭夾在中間，一邊是原書女主誠懇期待的眼神，一邊是幾乎要將九華山連同湯池一起燒成灰的蕭弈之。
她隻覺得腰疼。
比方才當街胡說“鬧到三更”時還疼。
“沈小姐。”
楚夭夭趁蕭弈之不備，從他手臂下鑽了出去。
蕭弈之懷中一空，眸色瞬間陰沉。
楚夭夭已經走到沈令儀麵前，握住她的手，“今日多謝你還願意相信我。至於湯泉之行，我們改日再商議。”
“你願意考慮便好。”沈令儀反握住她，
“溫姑娘也不必一直叫我沈小姐。你若不嫌棄，叫我令儀便是。”
楚夭夭彎起眼睛，“令儀。”
沈令儀也笑了。
“溫……”
她停了一下，顯然不知道該叫楚夭夭什麼。
楚夭夭立刻接道：“花花。叫我花花便好。”
“花花。”
沈令儀認真念了一遍，笑意愈發溫柔。
兩名女子站在一處。
一個青衣素雅，一個紅裙明艷。相握的手沒有鬆開，彼此看著對方，像是已經將身後的東廠督主忘得乾乾淨淨。
蕭弈之站在石階之上。
眼尾一點點紅了。
楚夭夭餘光瞥見他的神色，連忙軟聲勸道：
“令儀，今日門前人多，別再讓他們拿你做文章。你先回去，改日我再去看你。”
“好。”
沈令儀答應得很痛快，“梅子酒我重新釀。九華山之行也不急，你慢慢考慮。”
她說完，特意看了一眼蕭弈之，“就算有人攔著，沈家的請帖也一定送得到你手裡。”
這已經不是邀請。
是挑釁。
蕭弈之忽然笑了。
笑得楚夭夭後頸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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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
“嗯？”
“聊完了？”
楚夭夭鬆開沈令儀的手。
“聊完了，我們回——呀！”
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已經騰空而起。
蕭弈之彎腰將她攔腰抱起，隨後像是覺得這樣的姿勢仍不夠解氣，直接把人翻了個方向，扛到了肩上。
石榴紅裙擺驟然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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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夭夭驚呼一聲，連忙按住裙裾，“蕭弈之，你放我下來！”
蕭弈之脫下大氅，罩住她的腰腿，“不是喜歡讓人看？”
他一隻手牢牢扣著她的腿，轉身向督主府內走去，“本督今日讓你看個夠。”
楚夭夭趴在他肩上，用團扇不停敲他的後背，“外麵這麼多人，你發什麼瘋！”
“沈令儀當街說喜歡你，你便對她笑。”
蕭弈之腳步未停，“她邀你共浴，你還要慢慢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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