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一秒的過去，皇後內心掙紮了一番，終是下定了決心，釋然一笑。
朝他走過去，故作輕快的說道：“陛下，臣妾確實有些累了，頭也疼的厲害，今夜怕是無法伺候您了。”
“您若忙的話，且先去忙吧，臣妾這裡無礙的。”
“實在不行，您就去溫才人那裡坐坐，她是個實在的，處著倒也能叫人輕鬆些。”
賀淵依舊輕叩著說麵，深邃的眼神，卻是想將她看穿一般。
語氣也沉得不像話，“皇後是認真的？”
這話一出，空氣裡又僵硬了一瞬。
良久，才見皇後肯定的點頭：“是。”
賀淵似有些不悅，遂起身，沉鬱道：“既如此，那皇後好生休息，頭疼就宣太醫，求那些無用。”
“陛下說的是，臣妾知道了。”皇後苦笑著應聲，頭疼是真，抄經書也是真。
她自也不信佛。
隻是在這度日如年的深宮裡，若不做些什麼，她會把自己熬廢。
“歇著吧，不用你送，朕改日再來看你。”賀淵再也無顧忌，擡腳走了出去。
一絲留念也無。
出了鳳鸞宮，賀淵朝巽芳閣的方向看了一眼，狀似無意的問了一句：“巽芳閣那邊可傳出何動靜？”
高全驚，溫才人剛回宮，估計早已歇下，能有什麼動靜？
他算是看明白了，難怪陛下今夜神色不對，原是惦記著巽芳閣那位。
遂據實回道：“奴才也是才剛收到消息，溫主子回宮後，稍作歇息，便在她那小院裡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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