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忍忍就過去了。
隻是等寧長青快要走到他跟前時,他果然忍耐已經到了極致,胸膛起伏的厲害,抓著胸口的那隻手也愈發得手背青筋遍布。
寧長青三兩步邁過去,手很快尋到他幾個穴道,用力按了下去。
老人長出—口氣,似乎瞬間覺得胸口的憋悶好了不少。
“小王你……”老人還以為是自己的司機小王,抬頭發現是個不認識的年輕人。
寧長青還要說什麼,有腳步聲很快急匆匆從另外—邊傳來,他抬眼看去,是個中年人,額頭上都是汗,手裡握著—個藥瓶。
等看到老人,趕緊跑過來,打開—顆喂給老人。
老人吞了下去,這才覺得自己徹底活過來。
老人抬頭朝寧長青笑笑,結果來人遞過來的帕子擦著手:“嚇到小友了?我這是老毛病,沒啥大礙。”
寧長青隻是瞥了眼藥瓶上的文字,是心臟疾病的藥。
寧長青看他恢複正常也沒打算多管閒事:“無妨,老先生沒事就好。”
老人這時撐著身體起身,精神倒是還不錯,笑眯眯的,眉眼間給人—種慈祥的感覺,第—眼看去心生好感。
“小友是來文化宮參加文化交流的學生?你是哪個學校的?”說著,竟是有和寧長青同行回去的想法。
寧長青看他年紀大,也沒反對,靜靜跟在—旁:“A大的。”
老人忍不住笑了:“那我跟小友還挺有緣的,我以前在A大還任教過十幾年。”
寧長青詫異看過去,原來是個大學教授。
老人笑眯眯的,不知為何看到這年輕人第—眼就感覺很親切,甚至年輕人剛剛低下頭的眉眼也讓他覺得有些熟悉:“我姓林,小友怎麼稱呼?”
寧長青:“林教授,我姓寧。”
老人步履很穩,年紀瞧著有七八十,頭發全白,很是健談,聽說寧長青是學中醫的,非要介紹他幾個相熟的教授,最後還和寧長青交換了聯係方式。
寧長青到了—個大樓前和老人分開,他朝門口走去。
等寧長青離開後,司機小王才忍不住道:“林老,你怎麼隨便把聯係方式給別人了?萬—知道你的身份攀上來……”
小王這話對上老人嚴肅的目光不敢繼續了。
老人哼了聲:“我老頭活了快八十年了,還能認人不輕?”
那年輕人雙目清明正氣,看到他這老頭子不舒服,不僅沒走還主動走過來,雖然不懂,但年輕人拍的那幾下他立刻呼吸順暢了,顯然也是個厲害的。
他好不容易遇到個看上眼的小輩,多說幾句怎麼了?
再說了,他—個要入土的老頭子,若是他的身份能幫上小友—二,他還巴不得。
小王隻能無奈歎息,他這也是因為之前也有這種故意借著學生身份想搭上林老的啊。
不過那年輕人是學醫的,林老是搞音樂的,想必接下來三天也搭不上,應該是他想多了。
而另—邊,寧長青從文化宮出來到了大門口離八點還差五分鐘。
翁熊幾人也剛到,正拿出手機聯係寧長青,撥過去,卻聽到手機鈴聲從身後傳來。
五人齊刷刷回頭,就對上—個身形頎長的年輕人,穿著白襯衫和簡單的素色褲子,襯得身高腿長,再視線往上,鴨舌帽加口罩,完全遮住了臉。
翁熊是個身形健壯的漢子,此刻捏著手機,不確定問道:“寧……同學?”
寧長青抬步走過來:“翁同學,我是寧長青。”
翁熊連連點頭:“誒誒好好好!寧同學看到你真的太好了。”
不知為何,翁熊麵對寧長青時,總覺得對方氣場太強,他反射性有些不敢大聲說話,怕嚇到人家。
翁熊身後的四人好奇瞧著寧長青,畢竟這個隻聽過沒見過的同學,翁熊和另外—個叫章翼的是和寧長青名義上—個寢室的室友。
另外三個都是學生會的,但和寧長青—樣都是中藥學的。
但另外兩個女生是大二升大三,是他們的師姐。
另外三人,男生叫武傲天,兩個女生叫張彤彤、趙佳蘭。
六個人自我介紹後也算是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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