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天生的演員。
沈玉安將文書交給工作人員，轉身準備去更衣。才走出攝影區，便看見站在不遠處顧明珩。
他不知道來了多久，顧明珩沒有進入拍攝範圍，隻站在警戒線外。外套搭在臂間，視線越過忙碌的工作人員，落在沈玉安身上。
顧明珩朝他走來，將外套披到他肩上。現代剪裁的衣料覆蓋住深青色長袍，兩個不同的時代短暫疊在一起。
“怎麼過來了？”
“會議提前結束。”顧明珩替他壓好外套領口，“換了個新造型。我們玉安也很好看。”
“很冷嗎？”沈玉安握住他的手，掌心貼上去。
“在外麵等了一會兒。”顧明珩任由他牽著，目光卻仍停在那身尚未換下的衣服上。
這時，服裝師過來提醒沈玉安補拍宣傳照，他們隻好暫時分開。
純色背景前，青年深青衣袖垂在長案邊。燈光落在他的眉骨與鼻梁上，低頭看向文書時眼底的有一絲恰到好處的憂鬱。
攝影師看過以後，當即將它標為首選。
沈玉安換回自己的衣服時，顧明珩仍在外麵等。
拍攝設備開始拆除，仿製宮門也被移到牆邊。方才的值房重新露出背後的支架和電線，所有舊日景象逐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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