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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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周啟明身上有十幾處傷口，全部避開了大動脈和要害。
【林川】：他死前清醒了很長一段時間。
【林川】：凶手沒有一刀了結他。他每解不出那道最難的題，凶手就在他身上劃一刀。
【林川】：逼他在“繼續答題流血”和“停下來等炸彈爆炸”之間，來回選。
【林川】：這是一場由受害者自己參與的行刑。
自己動手送自己上路。這種折磨，比一刀捅死狠多了。
【許安】：還不止。你們看現場的結構。
【許安】：周啟明生前是網絡推手，靠惡意剪輯、曝光別人的隱私賺錢，把人家的生活扒光了擺在聚光燈下。
【許安】：而凶手，把他綁在一間沒有任何遮擋的廢棄教室裡。
【許安】：讓他正對著那麵空白的牆，像是麵對著無數個鏡頭。
【許安】：他把周啟明加在別人身上的東西，原樣扣回了他自己身上。
幾個負責外圍排查的警員盯著屏幕，小聲議論起來。
“這周啟明也算是罪有應得……”一個年輕警員嘀咕，“他把那個女大學生逼瘋了，現在自己也被逼瘋流血死了，這算不算報應？”
“住口！”
李默轉過頭，一句話把那聲嘀咕切斷了。
他走到會議桌最前方。
“不管死者過去做過什麼，是道德敗壞還是觸犯法律。”
“凶手都沒有權力，把這種傷害包裝成審判。”
他掃過全場。
“周啟明的舊惡，和凶手的殺人行為，必須嚴格分開固定。”
“我們抓的是殺人犯，不是來評判誰該死。”
“不能讓輿論把這兩件事攪成一句輕飄飄的‘活該’。公眾一旦接受這個邏輯，法律的底線就沒了。”
剛才嘀咕的警員把頭低了下去。陳鋒一巴掌拍在桌麵上。
“李先生說得對！”他厲聲接上，“誰敢在隊裡再提‘活該’兩個字，脫衣服走人！”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陳隊！李先生！”
一名技術警員滿頭大汗衝進來，手裡舉著平板。
“我們在廢棄小學附近一個隱蔽探頭裡，找到一段被惡意刪除的監控備份！”
陳鋒接過平板，點開。
畫麵隻有五六秒。
夜色裡，一個戴鴨舌帽和口罩的黑影站在教室窗外。黑手套，正低頭調試那個倒計時裝置。
“他沒遮鏡頭？”陳鋒皺著眉，“這探頭的位置不算隱蔽，他不可能沒發現。”
“他是故意的。”
李默盯著屏幕。
“他故意讓攝像頭拍下他的左側。”
截圖很快發進了破案交流群。
【孟超】：放大他的手部動作！
孟超立刻傳回一張銳化後的局部特寫。
【孟超】：你們看！調那些複雜線路的時候，左手動作連貫、精準，右手隻是僵著扶住箱體邊緣！
【孟超】：凶手是個左撇子！
【孟超】：但是！我剛比對了警方目前掌握的嫌疑範圍內幾個人的公開照片。
【孟超】：那些人簽字、拿水杯，全用右手。
【孟超】：這個左手傾向，很可能是他演給監控看的反向偽裝。隻能當輔助判斷，絕不能釘死！
陳鋒一拳砸在桌上。
“這狐狸太滑了，連怎麼用手都在算計我們！”
負責網絡監控的警員叫了一聲。
“陳隊！那個匿名論壇的發帖者上線了！”
大屏幕切到論壇頁麵。
警方還沒對外說過一個字關於“假炸彈”的事，那個自稱“行刑者”的賬號，就發出了新回複。
隻有一句話。
“你們仍然隻是在看結果。”
會議室的溫度像是一下降了幾度。
“他怎麼會知道？”陳鋒的聲音都變了，“現場勘查結果才出來不到半小時，市局的內部通報都還沒擬好！”
李默站在屏幕前。
“他不光盯著公開的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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