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感謝所有人替我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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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的手機，在進入劉偉住宅十分鐘後，試著發過一條短信。”
“沒發出去，是條沒寫完的草稿。”
他停了一下。
“內容隻有三個字。”
屏幕上，那三個字被放大。
“他不是……”
他不是什麼。
他不是受害者？他不是好人？
這條信息發送失敗之後，設備的信號就斷了，再沒有任何活動。
三個字，是那個人留給世界的最後一句話。
陳鋒的手又落到槍套上。
“不能再等了！目標已經察覺危險了，我帶人去破門！”
“站住。”
李默攔住他。
“現在破門，你拿什麼保證人質的安全？”
“先確認屋裡有沒有可以救的生命信號。”
他看著陳鋒。
“凶手把行刑當成了一場神聖的儀式。越接近做完，他越容易發瘋。”
“救人和取證要同時走。不能拿人質的命去賭他的反應有多快。”
陳鋒把槍插回去。
“調遠距離聲波探測儀！”他對著對講機吼。
十分鐘後，外圍傳回實時數據。
“陳隊，設備有反應了！”
大屏幕上跳出兩組波形。
“住宅二樓的密閉房間裡，錄到了兩個人的腳步聲。”
技術警員伏在屏幕前。
“一個人的步子很拖，伴著沉重的金屬摩擦。”
“另一個人走得很穩，節奏固定。”
陳鋒的眼神冷下來。
“劉偉每次出門，監控裡從來隻有他一個人。”
“屋裡多出來的這串腳步，隻能是被藏起來的目標。”
“這王八蛋，真把人像狗一樣拴在屋裡。”孫強的眼睛紅了。
李默走到白板前，拔出黑色馬克筆，寫下四個詞。
“自薦受害者”。
“目標進屋”。
“左手偽裝”。
“公安編碼”。
四個詞被一道粗黑線串起來。
線的儘頭，落在劉偉的名字旁邊。
他手腕一沉，在那裡寫下三個字。
“行刑者”。
筆尖擦過白板，聲音刺耳。
所有的偽裝在這塊板上被撕乾淨了。那個躲在暗處操控一切的東西，終於被釘住。
陳鋒看著那三個字。
這一次他沒有反駁，也沒有猶豫。
他拿起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撥了市局局長的專線。
“局長，我是陳鋒。”
聲音沉得像塊鐵。
“證據鏈已閉合，我申請對劉偉住宅的緊急破門行動權限。”
申請還沒遞上去。
“叮——”
“陳隊！劉偉的賬號發新帖了！”
大屏幕切到匿名論壇。
一條帶著血紅標題的新消息掛在首頁頂端。
正文隻有一句。
“感謝所有人替我作證。”
這句話下麵，附著一張很暗的照片。
照片背景是屋裡一盞散著冷光的台燈。
右下角的陰影裡，露出一截被粗鐵鏈纏住的手腕。
照片裡的鐵鏈又收緊了一寸。論壇的投票數字還在往上走。
那張照片掛上論壇不到半小時，專案組的指揮位置就從會議室挪到了劉偉住宅外的街口。
臨時指揮車裡塞滿了人。
陳鋒站在戰術監控屏前，目光掃過在場的特警。
“二中隊，三中隊聽令。”
“立刻撤回劉偉住宅周圍的所有便衣。”
幾名中隊長愣了。
“陳隊，現在撤人？”一個中隊長急了，“這孫子隨時可能動手，我們撤了誰盯著他？”
“便衣換崗和車輛挪動的動靜，瞞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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