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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受害者！我是在救他！他剛才想自殺，我拿刀是要割斷他嘴裡的布條！”
喊著的時候，他的身體做了另一件事。
攥著那部黑色設備的左手，飛快地背到了身後。
動作流暢，自然。
是個左撇子遇險時，本能護住最要緊那樣東西的樣子。
陳鋒笑了一聲。
“救人？”
槍口向前壓。
“你一個在人前連簽字都要用右手的人，遇上事，第一反應是用左手藏東西？”
“你這護東西的姿勢，跟市圖書館監控裡那個豎中指的黑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周圍的特警看劉偉的眼神變了。
警察當保安，網民當群演，現在被堵在屋裡了，還在裝。
“放下手裡的東西！雙手離開身體！”
保險已經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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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偉靠在牆角，臉頰上的肉在抽。
他看了那些槍口兩秒。
左手慢慢鬆開，那部黑色設備順著牆根滑到角落的地板上。
然後，他把兩隻手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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