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李先生，會不會是碰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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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裡傳來一陣翻箱倒櫃的動靜。
蘇晴係著圍裙，把冰箱塞得滿滿當當。
冷凍層裡，肉、菜、速凍食品分門別類地碼好。
她抽出一疊便利貼，把寫著保質期和加熱時間的紙條一張張貼在冰箱門上。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每天的菜譜我都貼上麵了。”
一邊解圍裙，一邊交代學習期間的安排。
她拎起沙發上的包走到門口。
出門前，她轉過頭，盯著站在旁邊的孫強。
“孫強。”
語氣很嚴厲。
“別再把速凍餃子煮成一鍋糊。”
孫強撓了撓頭。
“蘇法醫，上次那是火太大了，這次我肯定注意。”
蘇晴沒再多說，推門走了。
周國平也接到了外地洽談的電話。
他提著公文包走到院門口，把院子裡的備用鑰匙塞進李默手裡。
“李默，我得出差幾天。”
他拍了拍李默的肩。
“這別墅裡就剩你和孫強倆了。你們可別因為人少，就把日子過成野外求生。”
“知道了。”李默接過鑰匙。
車開走了。
李默站在原地，看著空下來的院門。
平時鬨哄哄的地方一下安靜了，還有點不習慣。
夜裡。
書房沒開頂燈，隻有一盞台燈。
李默坐在書桌前，翻開昨晚結算完的係統麵板。
光幕在視網膜上亮起來。
他逐項核對數值。
頂級傑出路人。
刑偵頂四級。
線索分析高級。
三項等級，都對著案件裡的合法協查記錄。
麵板往下翻了翻。
數據都合得上，沒有異常。
確認沒有遺漏，他合上頁麵。
手機在桌麵上震起來。
破案交流群裡，消息刷得飛快。
【孟超】：群主！你那個升級條件的提示變了！
【孟超】：怎麼隻剩下一個數字九了？！
【孟超】：這到底是幾個意思？九個案子？九個人？還是九天？
群主信息下方，原本模糊的升級條件提示，現在隻剩下一個孤零零的“九”。
沒有任何說明，規則也沒顯示。
【韓東】：我剛才試著摸了一下數據接口。
【韓東】：進不去！防線比鐵桶還嚴！
【韓東】：隻拿到一行冷冰冰的回應代碼。
一張截圖發進群。
截圖上隻有五個字。
“條件未滿足。”
群裡靜了幾秒，隨後討論炸開。
那個“九”，誰也說不上來是什麼。
深夜。
“嗡嗡嗡——”
李默的手機在書房裡響起來。
來電顯示是臨江縣刑偵大隊隊長張勇。
“李先生。”
張勇沒有寒暄。
“劉小雨不見了。”
李默坐直了身體。
“今天午飯後，她一個人離開了精神病院。”
張勇語速很快。
“沿途的監控，隻拍到她走出院門。之後就沒了。”
“確認她沒帶任何行李嗎？”李默問得很直接。
“確認。”
張勇咬著牙。
“院方已經調動了沿線所有警力，尋人渠道全開。街道、車站、村鎮，到處都貼了尋人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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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影子都沒有。”
電話掛了。
李默沒有去看係統麵板。
他走到書房另一側，在寬大的桌麵上攤開一張臨江縣周邊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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