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深，為什麼值得他把自己藏起來，連命都不要。”
李默沒否認。
他走上前，拉開駕駛座的車門。
“上車。”
車子駛離市局大院。
後視鏡裡，會議室的燈光一盞接一盞地滅掉。
車廂內安靜。
梁峰坐在副駕駛上，一直看著窗外飛退的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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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沒催。
他轉動方向盤，越野車拐進一條偏僻的輔路。
這裡沒有路燈，也沒有天網探頭，隻有一片黑。
刹車踩下。
車停穩，引擎熄火。
車廂裡沒了聲音。
李默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等著對方。
梁峰的手壓在腿上那份關於趙海的絕密資料上。
他低著頭，粗糙的手指從檔案袋裡捏出最上麵的一張照片。
趙海穿著警服的證件照。
照片上的人眼神堅毅，是刑警的樣子。
梁峰手腕一翻。
照片被翻到了背麵。
背麵是一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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