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葉書染想死，他也陪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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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二十分鐘，裡麵都沒動靜。
沽玉執敲了下門，還是沒聲音，他直接推開門。
隻見葉書染坐在瓷磚鋪滿的地板上，褲子淩亂地卡在大腿，手抓著褲沿邊緣。
一雙烏黑的眸子紅腫著布滿水色，怔愣地盯著自己。
沽玉執感覺心臟被撕了個口子。
他走過去，彎腰將葉書染抱了起來，替他將褲子拉到腰上。
葉書染的眼淚再一次一滴一滴墜了下來，堆積在他的手臂上，伴隨著痛苦的抽泣聲。
葉書染瘦長的雙臂摟著他的脖頸，第一次主動靠近他：
“沽玉執，我連尊嚴都沒有了。”
“放過我吧。”
沽玉執抱著他走出衛生間，親吻他的額頭：“是我沒考慮周到。”
他將葉書染放在床上。
葉書染走不了路了，連逃跑的能力都失去了。
“沽玉執，我恨你。”
沽玉執盯著他的眼睛，也有些難以承受來自葉書染的恨了。
他怔住很久，才說：“恨我吧，葉書染，因為就算你下地獄，我還是會跟著你。”
......
之後兩天，葉書染的狀態更差了，不願意吃飯，癱在床上連眼珠子都很少動。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有生理反應的時候，他沒有主動提，沽玉執卻總能恰好出現帶他進衛生間。
而且沽玉執沒再回避他，總是挽著他的腰，替他拉下褲子。
等他結束，抱著他出去。
他第一次這麼做的時候，葉書染憋了很久，憋到臉通紅，眼淚可憐兮兮往下墜，都打算說要坐輪椅了，卻突然被刺激......
第一次結束，他被抱回床上，整個人縮進被子裡，痛苦了好久。
沽玉執怕他把自己憋死，將他的腦袋從被子裡撈出來。
沽玉執哄他：“我們都一樣，你也可以看我。”
“......”葉書染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說。
有了幾次後，葉書染堅持不住了，終於說要自己坐輪椅。
沽玉執將他抱到輪椅上，教他怎麼用，才說了一句就被打斷。
他說：“我會。”
他會，因為他從小看著葉笙寒用。
輪椅是電動的，用起來很輕鬆，不費力。
雖然過程也很累，但總比被沽玉執盯著好。
可他隻有第一次也許是回光返照將自己從輪椅上撐了起來，第二次努力了半天都沒法撐起自己身體。
他癱坐在輪椅上氣喘籲籲。
他終於明白，他不是葉笙寒，他的身體比葉笙寒更差。
葉笙寒能起死回生，他不能。
沽玉執見他很久沒動靜，走進來將他抱起。
一切和一開始一模一樣。
他終究還是隻能依靠沽玉執。
他抬起手，給了沽玉執一巴掌。
沽玉執看了他一眼，什麼反應也沒有。
葉書染仰著頭，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唇，臉漲得通紅，雙腳無力耷拉在沽玉執腳掌上，眼似含淚。
他是個爛人，被看就被看，為什麼要躲？為什麼要羞恥？
他以後也就這樣了......直到死。
沽玉執垂著頭輕吻他的肩膀......
夜裡，兩人在一起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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