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別睡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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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尼站在不遠處，看著阿圖安走兩步就往利亞那邊靠一下，像隻離不開伴的幼崽。
他看了一會兒，副官在旁邊站著，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多尼少將，在看什麼？”
多尼抬手點了點：“帝星上的雄蟲？”
副官眯起眼看了看，阿圖安正跟利亞悄悄比著手勢，手指頭比劃兩下，又縮回去。
利亞低頭看他，笑了笑。
“不太眼熟。”副官說。
多尼看著他：“不眼熟不會查嗎？”
他說完轉身走了，步子不快不慢的，皮鞋踩在地磚上，一下一下的。
副官跟在他後麵，翻開手裡的光腦。
阿圖安也覺得有蟲在看他，後頸有點發緊，像被什麼輕輕貼了一下。
他回過頭，幾個穿校服的雌蟲湊在一起說話，沒什麼特別的，他看了一會兒，把頭轉回去了。
利亞低頭看他。“怎麼了？”
阿圖安搖搖頭，利亞往四周掃了一圈。沒什麼異常。
阿圖安點了點頭，把光腦收起來。他跟著利亞進了教室，找了個靠牆的位置坐下來。
利亞坐在他旁邊。教室裡陸陸續續坐了十幾隻蟲，大多安安靜靜的，有幾個往這邊看了一眼，很快收回去了。
阿圖安把本子攤開，擱在膝蓋上，等著開始。
走廊那頭，多尼靠著窗台，手裡捏著一支沒點的煙，在指間轉來轉去。
副官站在旁邊，光腦還亮著，屏幕上是剛查出來的資料。
“厄狄的雄蟲？太有意思了。”多尼問，語氣懶洋洋的。
副官點了點頭：“差不多吧，還有蟲拍到厄狄帶著他出去。”
他把光腦遞過去，屏幕上是一張照片，模糊的，大概是隔著距離偷拍的。
多尼看了一眼，把光腦推回去了。
“沒公開，沒登記，”他抬手打斷副官，“怎麼就是證明是厄狄的？”
副官皺了皺眉，看著自己上司：“厄狄這次要是成功回來，最低也會和您平級，”
他說，聲音壓低了些：“而且他早就是——”
多尼掏了掏耳朵：“那不是沒回來嗎？”
副官還是在勸誡：“少將，你要考慮清楚。雄蟲都是帝星珍寶。”
多尼把煙從指間拿下來，彈了一下。
“你想多了，我沒有什麼觸犯律法的想法。”
副官低下頭：“是我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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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尼看著走廊儘頭那間教室的門，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把煙叼在嘴裡：“但是，搶雄蟲並不犯法吧。”
副官聽到那句話，眼皮跳了跳。
搶？？搶誰的？厄狄的雄蟲？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不怕厄狄把你當蟲母的小兵打了。他想了想那個畫麵，後頸有點發涼。
副官也不想再勸了，他鞠了一禮，轉身離開。
多尼不太在意，他把煙從嘴裡拿下來，隨手一放。
雄蟲嘛，給點好處，多追捧一下，就可以了。
實在不行，威逼利誘怎麼都是個辦法。
至於厄狄，雄蟲都沒了，他隻會被釘在恥辱柱上。
他靠著窗台，看著走廊儘頭那間教室的門。看了一會兒，收回視線。
阿圖安晚上剛躺下就接到了厄狄的電話。
他窩在沙發上，光腦擱在臉旁邊，屏幕上彈出來厄狄的臉。
這次信號好多了，不卡了，畫麵清清楚楚的。
厄狄那邊光線還是暗，背景模模糊糊的，他靠著什麼東西坐著，寸頭上沾著一點灰，劍眉底下那雙冷色的眼睛看著屏幕。
“今天怎麼樣？”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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