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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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圖安掏出光腦，戳開利亞的對話框。
手指頭在屏幕上停了一會兒，然後戳了幾個字。“利亞哥哥，我不想留在這了。”
發出去之後，他看著旁邊的箱子，坐在沙發上等著。
利亞來得很快，門響的時候，阿圖安站起來去開。
利亞站在門口，看見他旁邊放著的箱子，愣了一下。
利亞走進去：“怎麼了？”，聲音像是怕驚動一隻睡著的雄崽：“告訴我。”
阿圖安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沒有聲音。
他往前走了兩步，把頭埋進利亞的脖子裡。
利亞站在原地，沒動，他感覺到脖頸那兒有些濕潤，他抬起手，輕輕拍了拍阿圖安的背。
阿圖安埋了一會兒，抬起頭，擦了一下眼睛。
他摸出光腦：“我不想留在這裡。能帶我去別的地方嗎，我可以給你當助理。”
寫完了，他又補了一行。“我很聽話的，我會好好學習。”
利亞看著那些字，他伸手，摸了摸阿圖安的頭，掌心阿圖安柔軟的發絲上輕輕蹭了兩下。
“我知道你很乖我不問你發生了什麼事，別傷心了。”
阿圖安點了點頭，他把光腦擱在桌上，沒拿。
他把拉著箱子，走到二三旁邊，拍了拍它的頂蓋。
出了門，他站在樓底下，回頭看了一眼。
他看了一會兒，然後他轉過身，跟著利亞走了。
二三跟在他腳邊，希望厄狄一切都好吧。
又過了大半個月，厄狄的任務終於完成了。
他從飛行器上下來的時候，身上還沾著腹地深處的灰和泥。
袖口蹭著不知道誰的暗色血跡，變得硬邦邦的。
他連衣服都沒換，直接往軍部走，彙報任務要緊，彙報完了才能走。
他想著省點時間，好早點回去見小啞巴蟲。
這次是他不對，回來晚了，那麼長時間沒消息，小啞巴蟲估計要生氣了。
他一邊走一邊想，回去的路上得買點小禮物。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嘖了一聲。還是先回軍部換個衣服吧。
不然到時候小啞巴蟲高興地衝到他懷裡，都得把小啞巴蟲弄臟了。
彙報做得很快，他站在那兒，把該說的說了，該交的報告交了。
一板一眼的快速回答，他轉身就，出了軍部的門，步子邁得很大。
到了樓底下，他抬頭看了一眼，他皺了皺眉，發現大門沒有關嚴實，留著一道縫。
必須得批評小啞巴蟲，門都不關。
他推開門，走進屋裡靜悄悄的，客廳裡空蕩蕩的，廚房裡沒有動靜，二三也不在角落裡待著。
他站在客廳中間，環顧了一圈。
然後他看見了桌上的光腦，小雄蟲的光腦。
他走過去，把光腦拿起來，按了一下，屏幕亮了，聊天記錄停在很久以前。
他把光腦放下，把手裡的東西擱在玄關，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
四處找了找，都沒有小雄蟲的蹤影，他站在走廊裡，可能是在薩維的診所。
他一腳殺到診所，門推開的時候，薩維正坐在桌子後麵寫東西，抬起頭，還沒來得及開口。
厄狄已經走過去，揪著他的衣領把他從椅子上拎起來了。“雄蟲呢。”厄狄說，聲音沉得很。
薩維被他揪著領子，叫苦連天：“我真不知道啊，”
手抬起來扒著厄狄，要喘不過氣了：“利亞告訴我小雄蟲之後不會來了，他也不來了。”
厄狄手上用力，薩維的領子被攥得皺成一團。
薩維也來氣了，抬手拍了一下厄狄：“關我什麼事。”
聲音拔高了半度：“你自己失聯那麼長時間，我是雄蟲我也不要你，該！”
厄狄的手鬆了，他往後退了一步，看著薩維。
薩維揉著領子，退到桌子後麵，嘴裡還在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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