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
男生原本打算直接走，看到林玉的瞬間，腳步頓住。
他剛才隻顧著吵架，壓根沒注意鄰座的人。此刻看清林玉的樣貌，眼底閃過驚豔，神色立馬轉變，態度輕浮又油膩。
他不僅不道歉，反而主動上前，盯著林玉的臉笑了笑：
“美女，實在不好意思，嚇到你了。衣服臟了我賠，要不我加你個微信，回頭給你轉錢，順便請你吃飯賠罪？”
這話一出，旁邊的女生愣住。
林玉眉眼一沉，拿著紙巾擦拭了一下衣服上的酒漬。
不等她開口，男生又得寸進尺地往前湊步，語氣愈發輕浮：
“說實話，我剛才跟她吵架純屬誤會，早就想分了。今天能遇見你也是緣分，美女一個人？要不要我陪你喝兩杯？”
一旁的女生紅著眼眶嘶吼：“陳宇！你太過分了！剛跟我吵完架，轉頭就撩別的女生？”
男生不耐煩地回頭嗬斥：“你閉嘴！別在這胡攪蠻纏，我們已經沒關係了！”
狗血又抓馬的鬨劇，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所有人都盯著這一桌的熱鬨，氣氛瞬間變得尷尬又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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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伸過來一隻手，穩穩地按在陳宇的肩膀上。剛好卡住肩關節，陳宇想往前湊的動作被釘在原地。
“差不多行了。”聲音從林玉的斜後方傳來。
林玉偏過頭，一個年輕男人站在她卡座旁邊的過道裡。
年紀跟陳宇差不多，但高出半個頭，穿一件深灰色的薄款針織衫，袖子挽到小臂中段。
手腕上戴著一隻深色表帶的腕表。五官不算多出挑，但比例勻稱。他站得很直，肩膀自然展開，和旁邊弓著背的陳宇形成鮮明對比。
陳宇被按住肩膀，愣了一下。他回頭看了一眼，認出來人不是店員，表情立刻不耐煩起來：“你誰啊？關你什麼事？”
針織衫男人偏了偏頭，目光越過陳宇，落在林玉身上。
停留了一下。
很短。
她的針織開衫前襟上還留著酒漬，領口扯歪了，露出一截細白的鎖骨。
她麵色平淡，眉眼的清冷在昏暗的光線裡更加分明。
他收回視線，看著陳宇。
“酒是你女朋友潑的，人家道歉了，你也該走了。在這糾纏，不體麵。”
陳宇的臉漲紅，想甩開那隻手，可肩膀被按得很死，掙紮了兩下沒掙開。
旁邊的女生還站在原地，眼淚掛在臉上，嘴唇抿緊，一句話也不說。
“我跟我朋友說話，關你什麼事。”陳宇壓低聲音，語氣裡帶了惱意，“你走你的路，少管閒事。”
“你朋友？”針織衫男人笑了一聲，看了一眼林玉，又轉回來，“人家從頭到尾沒搭理你一句，你哪來的朋友。”
周圍幾桌的客人早就停了手裡的動作，豎著耳朵聽。
陳宇的臉色由紅轉青。他退了一步，惡狠狠地瞪了針織衫男人一眼。
又看了林玉一眼，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沒說出來。
他轉身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回頭衝那個女生吼了一句：“你還站那乾嘛？走啊！”
女生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林玉桌上的酒漬，嘴唇動了動，小聲說了一句“對不起”，轉身跑出去了。
門口的風鈴叮叮當當地響了一陣。酒吧恢複了安靜，音樂重新流回每一個角落。
幾桌客人也收回了目光，各自聊天喝酒。
林玉拿紙巾按在開衫上，吸掉酒液。可淺杏色的麵料沾了水，乾了之後肯定會留印子。
她皺了皺眉，把紙巾揉成團扔進桌上的小碟裡。
“謝謝。”她抬起頭，看著還站在旁邊的針織衫男人。
“不客氣。”他指了指她旁邊的空位，“能坐嗎。”
手插在薄款針織衫的兜裡，等她回答。
“可以。”林玉微微點頭，神色淡然。
男人順勢拉開對麵的椅子從容坐下，抬手朝服務生輕輕招了招手，低聲要了兩杯溫水。
將其中一杯推到林玉麵前，動作溫柔細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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