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愛慕虛榮的我有什麼錯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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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抬手掌心貼在他的臉頰，指尖摩挲著他繃緊的下頜。
“我從來沒有想過不嫁你。是爹娘把我蒙在鼓裡……可說到底，還是我負了你。”
她指尖發顫，溫熱的眼淚順著臉頰滾落。
林山望著她淚眼朦朧的模樣，心口又酸又燙，微微偏頭，粗糲的側臉輕輕蹭過她柔軟的掌心。
“不許這麼說。”他聲音啞得厲害，“這不是你的錯，何來負我一說。”
他抬起帶著破皮血痕的手，小心翼翼覆貼在她放在自己臉頰的手背上，牢牢扣住。
拇指一遍一遍摩挲她纖細的腕骨。
“我最怕的從來不是你爹娘反悔。”林山目光沉沉鎖住她，眼底藏著惶恐，“我怕的是你心裡不願。”
林玉仰起臉，直直望進他眼底。
“你為我做的每一件事，我全都記在心裡。”她頓了頓，鼓足勇氣把心底的話說出口，“就算爹娘死活不肯點頭，我……”
她抿了抿泛白的唇， “......我跟你走。”
“小玉，這話萬萬不能輕易出口。”林山的語速變快，眉頭蹙起。
“知不知道你說的什麼。跟我走，你往後要被全村人戳脊梁骨，你爹娘也會記恨你一輩子。”
“我不怕。”林玉輕輕搖頭，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比起被鎖在家中，任由他們把我塞給一個不喜歡的人，我願意跟著你過日子。”
林山望著她執拗的眼神，心頭滾燙。他微微偏頭，唇擦過她的唇角，隻是輕輕一碰。
突如其來的觸碰，讓兩人呼吸齊齊一頓。
林山稍稍後撤，氣息紊亂，胸膛起伏不定。抬手穩穩托住她的後腦，將她按回自己肩頭。
“不必現在就做這麼重的抉擇。”他悶聲貼在她耳畔低語，“我能明媒正娶，絕不會讓你背著私奔的汙名。”
林玉靠在他肩頭，聽著他起伏不定的心跳。
兩人靠得近，她的氣息撲在他下頜。
林山喉結滾動，很想再靠近一點。可這裡是後山，保不準什麼時候就有上山拾柴采藥的村民路過。
一旦被撞見，流言蜚語會壓垮林玉。
他鬆開懷抱，手扶著她的腰，舍不得徹底拉開距離。
“時候不早了。你該回去了，出來太久，你娘會起疑心的。”
林玉揪著他的衣角，眼底蒙著一層濕漉漉的水汽。
她隻是想穩住林山，不能讓他一股腦衝動闖去林家鬨，打亂她接近周景安的安排。
“我舍不得這麼快就分開。”她仰頭鼻尖擦過他的脖頸，刻意放軟了語調，“若是貿然上門，爹娘隻會更加反感，反倒把事情推得更糟。”
林山扶在她腰側的手微微收緊，感受著柔軟的腰線。
“那依你說，該如何？”他低聲問。
林玉點在他胸口，睫毛顫動，目光盈盈望著他，帶著惹人憐惜的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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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這一時。”她聲音壓輕，隻有兩人能聽見，“先緩幾日，別衝動去找我爹娘理論。”
“若是鬨出動靜，於你於我都沒有好處。給我一點時間，在家裡在探探爹娘的口風。”
林山垂眸看她眼底的情意，心底無處安放的不安稍稍平息。
“好，我聽你的。”他聲音沙啞，“隻是小玉，千萬記得，若是他們逼你，千萬不要硬扛。”
林玉順勢往前一傾，貼住他胸膛，腦袋往他臂彎靠了靠。發絲滑落到他手腕，掃過他的手背。
“我曉得。”她彎了彎眼，語氣軟糯，“林山哥，你答應我。這幾日別去衝撞我爹，也不要再傷自己，好不好？”
她抬手撫過他手背上的擦傷，林山指尖蜷起。兩人的指尖交疊在一起，山野的風穿過樹叢，沙沙作響，周遭靜得隻剩下彼此的呼吸。
林山望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心底洶湧的情愫，想要湊過去的念頭一再冒出來。
他俯身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沒有更進一步。
“我答應你。”他低聲，“一切等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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