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末世文中任性自私的炮灰反派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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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他說的那些，姮言但笑不語，隻是默默注視著他。
片刻後，她開口問：“賀序，如果我說我能送你回到你原來的世界，你會願意嗎？”
“我原來的世界？”賀序當下便疑惑地抓住這句話。
接著，他追問：“那言言呢？也會和我一起回去嗎？”
不知道賀序是出於什麼原因問出這句話，他就是下意識認定，她不會離開。
“不會，隻有你回去。”姮言回答他，沒有半分遮掩或隱瞞。
聽到這話，賀序沒有絲毫猶豫地拒絕：“那我也不回，寶寶在哪我就在哪。”
“賀序，倘若我說你留在這裡會死，你還會想要留下嗎？”姮言每拋出一個重磅問題，都是想要勸退他。
因為她有能力送他回去，也有能力承擔不能完成任務的代價。
但在這一切的前提下，都必須是賀序自願回去，而非強迫。
想要送他回去，是她作為戀人留存的善念，但這一切基於他自願的前提，又是她作為任務者的底線。
但無論姮言怎麼詢問，詢問多少次，賀序的答案都是一樣。
“隻要有言言在我身邊，死而無憾。”他說出這句話時，眼底掛著無儘的溫柔與愛意。
或許賀序隱約之中也能猜到些什麼，但他的答案永遠不會變。
倘若能死在愛人身邊，那他也甘願。
這個答案又何嘗不是姮言心裡明知曉的答案，無論怎樣，這都是一個死局。
姮言抬眸望向他，眸中多了些往日不常出現的情緒。
她輕聲開口：“賀序，那我現在先要你的命，你能給我嗎？”
聽起來多麼荒謬又可怕的話，可落在賀序的耳朵裡，卻像是聽到了什麼甜言蜜語的情話一般。
他笑得溫柔得意，眼底閃爍著旁人看不懂的光芒：“可以，但我有一個要求。”
“你說。”
賀序抬手，一把攬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一手撫著她下頜。
他微微低頭，滾燙又無比熱烈的吻落下，沒有一絲收斂，而是完完全全地釋放。
這是賀序最喜歡的吻法，他的愛從來都是熱烈的，他的人更是。
隻不過在麵對姮言時，他喜歡刻意藏起自己的本性，裝成她會喜歡的樣子出現在她麵前。
但賀序又是一個什麼都藏不住的人，裝也隻能裝三分。
樣子能裝，愛裝不出來。
他對姮言從始至終都有著無儘的占有欲，以及瘋狂熱烈的愛意。
別說想要他的命，就算是姮言想要別人的命，他也會義無反顧地取人首級。
在愛裡，賀序從來都不是一個正常人，他更像一個什麼都不在乎的瘋子。
倘若姮言想要他的命，他會覺得遺憾不能陪伴她更久，但也會慶幸那個人是他而不是別人。
姮言慢慢回應著他的吻，唇齒間都是彼此的味道。
一吻落下，賀序依舊滿眼溫柔愛意地注視著他的愛人，問：“寶寶想要怎麼取走我的命？”
看似玩笑，實則真誠發問。
姮言沒有細致回答，而是說：“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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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姮言抬手撫在他胸口處，緩緩探進衣衫，感受著他沒有跳動的心跳。
現在的他是喪屍，當然沒有心跳。
由於是喪屍王，他體內存在晶核的位置又和一般的喪屍有所不同。
他的晶核和心臟共存於同一位置，可一旦取出，也就意味著他會失去性命。
賀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愛人，仿佛要在最後時刻將人永遠刻在他的靈魂深處。
這輩子無緣，但下輩子他也一定會尋著記憶找到她。
姮言沒有讓他感受到一絲疼痛，隻是隨著胸口位置一空，賀序的表情也隨之慢慢凝住。
一點一點，仿佛枯萎的花草一般失去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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