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吧？”
雲枕溪猛地回頭，氣勢昂揚地說：“我咬的！”
她拳頭都緊了。
林述是什麼意思，是說她是狗嗎？
“我猜到是你咬的，但是夫人，這個……人咬人，也會出問題的吧？”
“又沒破！”
雲枕溪揮了揮拳頭，呲呲牙，“再說、也咬你。”
此話一出。
原本還氣定神閒的裴渡，一把將暴走的雲枕溪拉進車裡。
“你怎麼誰都想咬，拳頭是用來看得嘛！下回聽到不想聽的打不就行了，咬什麼咬？牙齒不要了？好吃的不吃了嗎？”
裴渡像個老daddy，喋喋不休地教育起來。
原本氣鼓鼓的雲枕溪，聽到後麵的話忽然變乖。
“嗯，下回打、直接！”
雲枕溪覺得裴渡說的太有道理了。
牙齒她還要留著吃東西呢。
站在車外的林述聽到這夫妻倆的對話，遭受一萬點暴擊。
蒼天啊，誰能來救救他呀！
“上車！”
車裡的夫妻倆異口同聲，林述耷拉著腦袋上了車。
雲枕溪悄悄給司機看了一個地址。
司機麵露狐疑，但還是腳踩油門，驅車直奔目的地。
裴渡閉上眼睛，手指撚著指尖。
儘量讓自己看上去平靜、淡定。
雲枕溪抱著手機看漫劇，時不時發出“哈哈哈、哈、哈哈”的笑聲。
林述看著窗外越來越荒涼的景色，咽了咽。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頭皮瘮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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