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拿銀子考驗紀律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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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真想起來，禮部有個官員，頭頂是比較尖，腦門上還有顆大痣。
“這個人怎麼了？”他把本子轉向她。
宋素不經思考就答：“手板掉地上了。”
她說得理直氣壯，“表哥，我夠不夠儘責？手板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能掉地上呢？行跡太可疑了！”
她叉著腰，得意洋洋。
裴懷貞沒說話。
又翻了幾頁，後麵全是這種奇形怪狀的東西，有的畫著歪脖子，有的畫著斜眼，有的乾脆就是一根豎線上麵長了幾根別的線，姿勢怪異地扭著。
沒有文字描述，全是畫。
他隨手指一個：“這是誰？”
“第六排右數第三個。”宋素依舊秒答。
“做了什麼？”
“和旁邊的人說悄悄話。”
裴懷貞抬眼看向宋素，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驚訝還是別的什麼。
“這上麵所有人，你都這麼記的？”
宋素理所當然：“對啊。”
裴懷貞看著她，過了好一會兒才把目光移開。
他把本子合上，居然和顏悅色起來：“嗯。做得很好。”
宋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的，請神上身了？
“表哥，你在誇我？”她往前撲半步，腦袋湊過去。
裴懷貞臉色一下子臭回去，別開臉：“沒有。”
“表哥我聽見了表哥，你剛剛在誇我。”
宋素蹬鼻子上臉，“你要給我什麼賞賜？”她想了想，又湊近些，“我能不能上一休六？”
“何為上一休六？”
“就是上一天班，休息六天再上班。”宋素眨巴著眼貼過去，臉都快挨到他肩上。
裴懷貞伸手把她推開，冷酷：“不行。”
宋素一下子生氣了。
果然給資本家打工沒有好下場。
她兩下就在裴懷貞旁邊躺平，拽著他的衣角墊著腦袋，開始吟唱：“事事遷就，步步退讓，所有委屈沉進心底，從不與人講……”
調子走了一個又一個音，裴懷貞沒聽出這是哪來的曲子。
“可以上六休一，”他打發，“以後每次下朝了來彙報工作。”
宋素瞬間坐起來，盤著腿坐在地上仰臉看他，嘴角咧得露出兩排白牙：“成交。”
她伸手扯扯他的袖口，仰著臉，聲音軟乎乎的：“表哥你對我真好。下輩子你做表弟，我做表哥，我一定也對你這麼好，我們永遠不分家。”
裴懷貞嘴角的弧度挑了挑，變成冷笑。居然還想做皇帝？
他抽回袖子：“回你的衙署去！”
聲音涼涼的落下來，宋素一點也不在乎。
她很快爬起來，擺擺手：“我走了表哥，明天見。”
大方的給了一個飛吻，然後轉身朝殿門走去，背影消失在明晃晃的日光裡。
裴懷貞被這奇怪的動作搞得不明所以。
文化殿安靜下來。
他伸手拿過宋素的小本本翻開，試圖研究上麵神聖的火柴人是什麼東西。
接下來，宋素過了好幾天舒服日子。
上班的時候也沒人給她活乾。
衙署裡的人見了她都恨不得繞著走，同屋的沈煥之每天忙自己的事，縮在一堆紙後麵隻露個帽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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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素樂得清閒，翻著財寶給她搜羅來的話本子，要是有人在一邊伺候，日子過得能比在侯府還滋潤。
下班了宋玲玲就帶著她去打馬吊。
孫星星他們輸了她好幾回之後學乖了，現在都不肯跟她玩錢。
官場牌場兩手抓，因為她每天都挑刺，現在官員們的官帽恨不得拿線縫到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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