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像是在養一隻饕餮，永遠不知道她的胃口有多大。
裴懷貞的臉說變就變，剛才那點笑意收了回去，換上冷漠的表情，聲音從喉嚨裡滾出來：“沒有。”
宋素不笑了。
她站在他身後，看著這顆後腦勺，忍住了下手掐他脖子的衝動，不死心地對著腦殼說：“可是我認真工作了。”
“……”
“聽說對自家員工不好的老板都是扒皮，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宋素輕聲細語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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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懷貞身子往前傾了傾，躲開她的手。
他微微側過頭，讓宋素看見他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別敲我的骨頭。”
宋素遺憾收回手。
看來裴懷貞越來越難哄了，正盤算著，就看見裴懷貞還是那副表情說：“之前不是還想學射箭？”
宋素耳朵動了動。
確實把這回事忘了，前日說要學騎馬射箭，現在隻學會了一個騎馬。
“一會兒教你。”
宋素眼睛亮了。
有裴懷貞這個老師，她還愁不能在秋獵大殺四方豔壓群雄？
她激動地往前湊了半步，兩隻手撐在椅背上彎腰看他：“表哥，你能把我教成第一嗎？”
裴懷貞聽了，偏頭看她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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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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